我扫了一眼信息,直接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对面的柳如烟见状,刚要起身,我却先一步起身去了洗手间。
从隔间出来,我撞见了江一鸣。
他双手环抱胸前,姿态高傲,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何必成,你作为一个男人真够可悲的,被老婆嫌弃到这个地步,我要是你,早没脸见人了。”
我低头洗手,水流声掩盖了我声音里的淡漠:“这就不劳江先生费心了。”
擦干手,我准备离开,江一鸣却侧身挡住我的去路,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我。
“老板的老公怎么还穿这种......过时的衣服?”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炫耀,“哦,我忘了,烟烟的钱大概都用来给我买高定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他身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名牌,像无声的嘲讽,提醒着我——
儿童手表和劳力士的区别。
长久以来积压的苦涩,在这一刻翻涌而上,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包厢,我拿起包就走。
柳如烟快步上前拦住我,语气放缓:“别急着走,等会儿我送你。”
我刚要拒绝,江一鸣突然面色凝重地冲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柳如烟立刻松开我的手,快步迎上去,焦急地询问。
只见江一鸣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包,又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的定制钻石袖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