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看着刺眼的项链,我自嘲般笑了笑。
季司晨看到我站在面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生冷又刻薄:
“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祭奠一下秦夫人?!”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便一直高烧不退。
我一步步挪着上前,站在秦夫人的遗照前面。
她确实对我有恩,也算是我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
我扑通跪下,为她献上花束,起身深鞠了一躬。
礼毕,站在一旁冷眼的季司晨并不满足。
“难道你就不想着给语宁道歉么?”
“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语宁鞠躬道歉,黎音,你也该低下头认错了!”
我如何认错?
秦语宁假惺惺痛哭几声,季司晨便彻底相信了她的话。
倘若不是我为了跟他离婚,我又怎么可能担此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