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多,姜叙年都有些数不清了。
霍锦意愣住,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失约太多次了,自然不可信。
她有些仓惶:“我……”
姜叙年打断她:“没事,我不怪你。你这么喜欢江予安,我放你自由。”
“等团团手术后,我们离婚。”
这是他第二次提离婚。
霍锦意皱眉,依旧不当一回事:“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不许这样赌气。”
“离开霍家,你活不下去。”
姜叙年闭上眼睛,不再多说。
霍锦意也不在意,之后几天,悉心照顾着他。
堂堂霍总,亲自下厨给他做饭,温声细语地给他喂药。
姜叙年不肯理她,她还把团团抱过来,捏着团团的小脸说:“爸爸生妈妈气了,团团帮妈妈哄哄爸爸好不好?”
“团团也生妈妈气,妈妈那天没有救团团!”
团团虽小,却也不傻,嫩声嫩气地指责她。
霍锦意动作一顿,脸上终于出现了愧疚。
她认真地说:“团团,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发誓,以后再也不抛下你们了,好不好?”
团团迟疑了:“真的?”
“当然,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反悔谁是小狗。”
她语气温柔又真挚,团团很快就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然后爬到姜叙年怀里,撒着娇让他别生气了。
姜叙年不好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只好笑着道:“爸爸没生气。”
霍锦意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眼神柔和下来。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没有江予安的时候,平静又温馨。
直到江予安闯进了病房,泪眼朦胧地质问姜叙年:“叙年哥,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陷害我是纵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