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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清晰地记得她当时冷淡的语调:

”景总,不用了吧?“

”我嫁给你也只是为了钱,何必那么费劲呢?直接领个证算了。“

他当时气得头顶冒烟,二话没问,便如她所愿果真只领了一个证。

那婚戒,还是后来出门应酬,防止被公众说闲话硬塞给她的。

”能查出沈素月是因为什么病……住进疗养院?“

出口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自己知道,拿着电话的手心全是冷汗。

”疗养院那边给出的信息是……“

房门被人猛地拍开,王曼摇摇晃晃冲了进来,面色通红,眼底尽是痛苦之色。

”哥哥,我好难受,身上痒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过敏……“

被扯下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牛奶色肌肤,暗色的灯光下,带着些莫名的欲色。

景怀南只看了一眼,便替她把衣领拉上,转过头从包里拿出过敏药递了过去。

”你先吃一粒,这两天酒别喝了,如果没有好转,我带你去医院。“

王曼的眼神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药,面色有些难看。

好半晌,才接过药,咬着牙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刚刚合上门,景怀南的电话又连续响个不停,合作商的货出了点问题。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切处理完,已经到了深夜。

他望着电话有些发愣,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可一翻备忘录,什么也没有。

次日,景怀南带着王曼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管家嘴甜,一见到两人就”先生,太太“叫个不停,将王曼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都深了几分。

听在景怀南耳里却有些不适,他没有说话,心不在焉的上了二楼。

客卧房门一打开,还是慕晚舟离开时的模样。

里面的衣服和物品,一件没少。

王曼和管家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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