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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天早上,让她带王曼去客厅吃早饭,她反问他,谁是王曼?

难怪生日宴那天,让她拿出戒指,她却说自己忘了……

她没有撒谎,也没有骗他。

她……只是生病了,他明明将一切看在眼底,却从没认真留意。

只将她的一切反常,全部归为谋夺金钱的一种手段。

他骤然笑出了声,眼底泪光点点,胸口急促起伏着,整个人几乎快要站不稳。

身后的桌子,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我真……是个畜生“他哽咽着,齿缝里泄出染了哭腔的声音。

脸颊上的疼痛也止不住心里翻涌的悔意。

过往的记忆再次翻滚而出。

领证第一晚,他借着酒劲敲响了慕晚舟的房门,嘴里嚷嚷着要洞房花烛。

可慕晚舟瑟缩着躲在卫生间里,说什么也不肯。

他那时气得脸色铁青,站在门外气急败坏地质问:”给你多少钱,你才愿意上床?“

两人对峙到半夜,慕晚舟也没有开门,只压着嗓子躲在里面哀哀地哭。

他当时气坏了,以为慕晚舟是舍不得前任,这才不愿意同床。

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他,开始自以为是地反击,对着她口不择言:

”别装得和贞节烈女似的,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亲自将她们,一个一个送上我的床!“

对此,她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在次日,很听话地将一名女大送进他的休息室。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她当时的表情。

红肿的眼睛里,既有难过,又有绝望,就是没有他期盼的忏悔。

景怀南闭了闭眼,满心的伤痛和悔意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眼角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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