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这是雪儿特意安排给你的营养剂,必须今天喝光。”
慕容雪每天都跟我玩“开盲盒”游戏,不同的药水,就是不同的折磨方式。
我闭紧了嘴,挣扎地仰着头苦苦哀求:
“不,我不能喝,段启延……”
可男人只以为我特意跟慕容雪作对,使劲掰着我的下巴,将药水灌下去。
“以后孩子生下来你还得感谢人家雪儿呢,没日没夜地伺候你,给你最好的营养品保胎,你还不知足么?”
药水下肚,在我的肠道里一路点火。
尖锐的灼烧感甚至盖过了产子的痛苦。
我疼到攥紧床单,将嘴唇咬出了血。
可段启延却只是站在我的床前,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直播回放,一脸得意:
“雪儿确实很有天赋,当初你当医生的时候,做个手术都快把病人给折腾死了,要我说,你早就应该下岗了。”
可那几次手术失误,都是慕容雪千方百计地陷害我,让我这辈子都没法在国内当医生。
我跟段启延解释,他却说我在嫉妒她,强行推卸责任。
我看着他脸上不属于我的笑容,鼓起勇气说出烫嘴的两个字。
“我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