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条件地替她摆平。
哪怕如今躺在床上的是我,段启延也依旧毫不犹豫地偏向她。
我死死攥着床单,放下所有自尊乞求她:
“可以放过我妈妈么?”
慕容雪厌恶地扫了我一眼,转身笑盈盈地看向段启延。
“阿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也赶紧开始吧。”
话落,女孩爽利地拍了几下手,工作人员便抬着检测器进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冒牌医生冷漠地将营养剂喂我喝下去。
看着如此不正常的一幕,段启延却只是捂住慕容雪的眼睛,柔声道:
“咱们出去吧,你从小就怕闷,一会儿又该哭鼻子了。”
临走之前,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好好配合,别拖后腿。”
门啪地被关上,我心里唯一一丝希望也彻底被扑灭。
很快,我的全身如同撕裂一般的疼。
痛感缓缓从身体里穿过,骨头都快要裂开一般……
意识弥留之际,我只听见屋内的医生乱作一团。
“快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