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将她献给泰布韩,何惧莎林娜帮昂沁在泰布韩耳边吹枕边风。
特日格瞥了一眼远处的蒙克代钦,一副“你在找死”的表情。
特日格:“那人你别想了,我们首领要了。”
说着,往一边招了招手,傲其顺着看过去,是牛羊队伍。
特日格:“那些牛羊是首领赏你的,为什么赏你,你应该明白。
等你们走后我们自会派人悄悄送到你的营地,不会被泰布韩和昂沁发现。”
傲其惊讶不已,蒙克代钦开始要女人了?
不等他开口再问,特日格已经在赶人了。
特日格:“刚刚那话奉劝傲其大人别再提,否则……小命不保。”
傲其咽了咽口水,看向蒙克代钦杀人般狠戾的眼神。
直觉告诉他,特日格说的对。
等傲其和昂沁的队伍离开,苏赫来到蒙克代钦身边:
“首领,昂沁与大凌的那条线属下已经摸清,日后首领或是夫人想要大凌的东西便不必通过纳尔硕特部或是昂沁了。”
蒙克代钦喝了一杯马奶酒:
“做的不错,允你的三个妻子你挑好了?”
特日格憋着笑。
苏赫脸上一红:
“首……首领,我没挑呢。”
蒙克代钦饶有兴趣的笑笑:
“不急,反正承诺是给了,永久有效。”
而后看着特日格:
“傲其说要带她走?”
特日格:“傲其大人以为夫人和乌尼日几人一样,被关在了一起,想把她一并带走。
不过属下已经敲打过,傲其大人不会再惦记夫人了。”
蒙克代钦冷笑一声:
“昂沁进献了莎林娜,傲其把她带回去应该是想送给泰布韩。”
放下酒杯,蒙克代钦:
“呼其图何时回来?”
苏赫上前又给蒙克代钦倒满:"
南莺知道的有限,但是这些起码能让她知道自己若逃出去该往哪里跑。
大凌在漠北以东,她必须得往东跑。
正当她正在思考怎么支开门口的两个人时,便听到大帐口传来二人的对话。
“你先守着,闹肚子了,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去吧,快点回来。”
南莺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看向那盘吃食,漠北人吃饭时喜欢用小刀割肉,送入口中。
许是怕她伤害自己,竟直接帮她切好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南莺。
她用被子包裹着瓦罐,用力一敲,再将瓦罐碎片凌乱的放在地上。
拿起一片划破自己的手掌。
“啊!”
帐内传来南莺的叫声,士兵连忙进去查看。
只见南莺紧紧握着左手手掌,还有滴滴鲜血滴落在地。
“怎么回事?”
南莺眼眶湿润的看着他:
“我不小心打翻了瓦罐划伤了手,可不可以给我一些伤药,好疼啊。”
面对美人的祈求,士兵当即红了脸,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人还未回来,他有些犹豫。
“你再忍忍……”
南莺:“流了好多血,真的很疼,麻烦你。”
士兵哪禁得住美人落泪,扔下一句“等着”后,快速出了营帐。
南莺见状,顾不得手上的伤,吹灭帐内蜡烛,趁着环境黑暗偷溜出帐。
她没骑过马,但还是想偷一匹马带走。
否则靠她跑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于是她逃跑之际,也不管是什么马了,趁着没人顺手牵了一匹。
她还怕马叫声引来其他人,牵马之时尽力安抚,拉着马走了一段路,眼看着远离傲其营地时才敢拉着缰绳费力的爬上马背。
不会骑马的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让马儿抬脚行走。
……
士兵拿回伤药便发现南莺不见了,连跑带摔的冲到傲其的营帐。
此刻傲其正在泄白日里被南莺勾起来的欲火,听声音正在兴头,士兵一时有些踯躅。
乌尼日:“何事这般惊慌?”
士兵赶紧说了出来。
乌尼日一听,气急:
“废物!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管吗?”
一脚踹在他胸口,士兵被踹飞出去。
然后冲着营帐内大喊:
“傲其大人,那个大凌女人跑了,属下即刻带人去追!”
乌尼日带上人,骑上马火速追赶。
很快,傲其从营帐内冲出,气喘吁吁的同时还在穿着衣服,系着腰带。
傲其皱着眉:
“把我的马牵来!”
一个士兵颤颤巍巍跑了过来:
“大人,您的马……它……它不见了。”
傲其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叫……”
还没问完他反应过来了。
南莺逃跑势必需要马,该不会……
傲其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让乌尼日不必追了,我自有办法让她回来。”
说完,冲着黑夜吹了三声口哨。
口哨声穿透夜色,让马背上本就坐不安稳的南莺此刻更加难以安定。
这匹马一直不愿意跑,好不容易小跑起来还跑一段停一段。
如今哨声传来,南莺暗道不妙,想冒险跳下马去,但已然来不及。
这匹马仰天长啸,而后掉头狂奔。
南莺知道它在往回跑,但是自己如今只能紧紧抓住缰绳稳定身形,不让自己掉下去,否则摔马极其危险。
待乌尼日带着人回到营地不久,载着南莺的马也已经回到了营地。
马儿狂奔后急停,南莺反应未及掉下马去。
傲其伸手接过: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只可惜你偷的是我的马。
再跑一次,老子打断你的腿。
来人,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吃东西喝水着人伺候。”
傲其将她抱回营地,依旧放在了那张床上。
而后盯着她看了半。
“艹,再看下去老子更舍不得了。”
说完,扭头就出了营帐。
很快,门口的士兵进来帮她绑住手脚。
南莺发现,门口的两人已经不是刚刚那两人了。
一刻钟后,给她送吃食的漠北女子又进来了。
这次手上拿着的是绷带和伤药。
南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手掌心处传来阵阵剧痛。
她为了让士兵相信,动手时划的深了一些。
看着女子轻柔的替她处理着伤口,南莺忍不住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显然一愣,小声开口:
“奴叫乌尤。”
南莺:“这在你们漠北语言里是什么意思?”
乌尤:“是绿松石的意思。”
南莺点点头:
“绿松石,好看。”
乌尤红了脸,她不知道南莺是在夸她还是在夸绿松石。
南莺低头,瞥见她手臂半露出的红痕,回忆着刚才,好像还没有。
南莺:“有人打你了吗?”
乌尤身形放的很低,好像她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乌尤:“奴是傲其大人抢来的俘虏,也是他的奴隶。”
所以打骂便是常有的事?
南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没资格安慰和心疼她,因为她也自身难保了。
南莺:“少给我上点药吧,剩下的你拿去用。”
乌尤眼神中有些慌乱:
“不可以,这是傲其大人吩咐给你的伤药。
奴不敢。“
南莺:“没事,我这伤口不大,用不了这么多。
你若是怕有人告状,你就在这抹。
不会有人发现的。”
乌尤动作停住,抬眸看着南莺。
南莺朝她点点头:
“我向你保证。”
乌尤帮南莺包扎好后,犹豫了一瞬才把袖子掀起来。
南莺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大大小小十几条红痕,有新的,也有旧的,像是鞭子抽的。
南莺:“是傲其打的你吗?”
乌尤咬着唇,摇摇头。
“奴虽是傲其大人的是俘虏,但在这营地里,他们都可以对奴动手,傲其大人一般不会计较。”
南莺眼睑垂下,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遭遇。
一瓶伤药完全见底,乌尤还很认真的拿着药瓶倒了又倒,擦了又擦。
做完这些,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南莺。
蹲下身来悄悄帮她松了松手脚的绳索,让她不那么疼。
乌尤:“傲其大人明日要把你送给泰布韩首领。
姑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谢谢你。”
人美心更美的那种。
说完,缓缓走出了营帐。
"
把南莺送回大帐后,蒙克代钦就被叫走了。
谁知下一刻,乌尤来了。
南莺有些惊喜:
“乌尤?”
乌尤端着一套漠北服饰,看到南莺时便立刻跪地。
乌尤:“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南莺起身连忙将其扶起:
“快起来,我也没做什么。
况且你对我是真心,我自当以真心回报。”
在乌尤照顾她的时间里,她能感受到乌尤对她的好,这种好不是迫于傲其的命令,而是发自内心。
乌尤:“若不是姑娘同蒙克代钦首领为奴求情,此刻奴恐怕已经被有些男人……”
南莺拉她坐下,乌尤却立马站起身来:
“姑娘,奴是奴隶,不能坐。”
南莺继续拉她坐下,但乌尤始终不愿,南莺也不好再勉强。
南莺:“你待我好,我也该报答你的,如今没事了最好。”
乌尤将手中的服饰放到桌上:
“首领说从今往后便让奴服侍您。
首领见您裙摆有些脏污,让奴拿了一套漠北女子的服饰过来。
说是新的,让姑娘换上。”
南莺低头看了看,确实不太整洁。
此时临近晌午,草原开始热起来。
南莺:“乌尤,草原上水方便吗?我能沐个浴吗?”
乌尤面色有些为难:
“草原水少珍贵,我们很少洗澡,不过若是姑娘想洗,首领一定会同意的。
奴这就去……”
南莺立马摆手:
“不了不了,麻烦的话便不必了。
帮我打盆热水来,我擦洗一下就行。”
蒙克代钦刚过来,看到乌尤跑出来,便喊住她:
“需要什么?”
乌尤:“奴去端热水来给姑娘擦洗。”
蒙克代钦点点头,没说话。脚步刚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撤了回来。
静静的站在帐外,看着乌尤端着热水进去。
南莺抬头看了看,这个大帐很大,却没个什么遮挡……
乌尤看到南莺没动,开口问道:
“姑娘可是还需要什么?”
南莺摇摇头:“我是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乌尤笑笑:
“这个您放心,首领就在外面守着呢。”
蒙克代钦在外面?
南莺看向帐外映出来的人影。
那她更不敢了。
乌尤:“奴到门口给您守着,决不让任何人进来。
如何?”
南莺:“包括蒙克代钦,也不行。”
乌尤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等乌尤站到帐门口,南莺这才放心脱衣擦洗。
南莺不懂漠北女子服饰如何弄,穿衣之时又把乌尤叫了过来。
乌尤:“姑娘穿着我们漠北的衣服便用不上您这些好看的钗环了,连同您的衣物奴帮您收起来,再帮你弄一个漠北女子的头型。”
南莺点点头。
等乌尤将南莺的大凌服饰和钗环端出来时,蒙克代钦示意身后的苏赫接下。
乌尤:“首领,姑娘留下了一条手链,她说是她母亲赠予之物,常是贴身带着的。”
蒙克代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乌尤欲言又止,想问问蒙克代钦要把这些东西如何处置,但身为奴隶,这些她不该问,也不能问。
不过她觉得首领既然喜欢南莺,自是会帮她好好保管的。
蒙克代钦看着苏赫手中的东西,语气冷漠:
“尸体准备好了?”
苏赫:“首领放心,身高、身材、年纪都差不多的,属下可是在死人堆里忍着恶臭翻找了大半天呢。”
特日格:“这个属下可以作证,苏赫用水擦洗好一番,换了衣服才敢来见首领的。”
蒙克代钦:“干的不错,把这衣服和钗环放到尸体上,不能看出脸,今夜入夜找个机会扔到大凌边境去。”
苏赫:“首领,你就不怕南姑娘突然要这些首饰?”
蒙克代钦看向特日格:
“那就……给她安排个小贼。”
特日格领会:
“是,属下明白。”
随后,蒙克代钦掀开帘子,走进大帐。
第一眼便让他有些窒息,脚步挪动不了半分。
漠北女子的长袍穿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别样的一番风味。
额前编缀着流海型珠串,与头顶用白银镶的珊瑚顶盖相连。
左右脸颊两边垂珠、垂缨,脑后是整块的或金或银镶嵌的玉珠,做工精巧。
随着南莺抬头看蒙克代钦的动作,前额的珠串在动作中飘逸摇摆,流光溢彩,艳丽照人。
南莺没想到蒙克代钦突然就进来,第一次穿漠北服饰,有些许的不习惯。
南莺:“乌尤说这套衣服是你专门……”
南莺还没说完,蒙克代钦上前来就搂住她的腰,低头欣赏着怀中的人儿。
蒙克代钦:“阿莺,你真美。”
南莺拍了拍他:
“你先松开我,有点热。”
蒙克代钦没动,南莺也没办法。
南莺:“乌尤说这是你专门送来的衣服和头饰,可这衣服的尺寸居然这么合适。”
蒙克代钦伸出自己的手在南莺面前晃了晃:
“我的手一量,便知道。”
一想到他同她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黏在她身边,难怪。
南莺一时语塞,别过头去。
蒙克代钦:“一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我把特日格留下来保护你,乌尤和塔娜负责侍候你,需要什么就同她们说。”
南莺一听蒙克代钦要走眼睛里充满了光亮。
蒙克代钦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能出营地,也别想着逃跑,不然……”
蒙克代钦眼神里充满着威胁,但这股威胁好像与旁的,又有些不一样。
南莺:“不然什么?”
蒙克代钦:“医师说你这身子骨与我们漠北女子相比很弱,需得好好调养。
等你调养好了身子,便知道了。”
嘴角露出一股神秘的弧度,南莺看来有些脊梁骨发凉。
许是有急事,南莺只见蒙克代钦带着苏赫和一行人,押着傲其便骑马离开了。
南莺心情大好,总觉得他不在,自己呼吸都能顺畅和自由一些。
午膳时间,乌尤端着食盘进来,依旧是牛羊肉。
不过南莺这次闻起来,倒是没有先前那般恶心反胃了。
这次是成块的,南莺坐下后乌尤就开始帮她割肉。
"
蒙克代钦:“还想要什么?我让人去弄。”
南莺想着不要白不要,既然他有本事弄这些名贵的东西,那自己想要的更是易如反掌了。
南莺:“那可以帮我带一些书吗?我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做,看书可以解闷。”
蒙克代钦低头看着她浅笑:
“当然可以,回头你列个书单,我让苏赫去办。”
南莺:“谢谢。”
蒙克代钦扳过她的身子看着自己。
“就这样?”
南莺眼神里透露着紧张:
“那……那你想如何?”
蒙克代钦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南莺明白也装作不明白。
想挣脱,但动不了。
南莺别过脸去:
“我不知道。”
蒙克代钦抬手抚过她脸颊处的珠串,自上而下,到下巴处时顺势捏住她的下巴送到自己面前。
低头吻上。
南莺睁大眼睛,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也被他这番“突袭”吓了一跳。
蒙克代钦满意过后,放开了她。
软软的,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现在蒙克代钦能理解为何有人沉迷美色了。
他差点也把持不住。
蒙克代钦松开后,拇指划过她的唇,声音沙哑:
“听说你让特木尔教你骑马?”
南莺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被他看出什么来吧?
南莺:“连那日松都会骑马,我也想学学。”
蒙克代钦:“我教你。”
南莺猛地抬头:
“不用……了吧,特木尔和乌尤一起教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