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帐,迎面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南莺的脸上。
南莺抬手挡住眼睛,温暖四溢。
特日格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夫人安好,这是特木尔,是首领特地为您挑选的侍卫,负责您的安全。”
特木尔比特日格身高略高,看上去年岁与特日格相仿。
特木尔恭敬的给南莺行礼:
“属下特木尔见过夫人。”
侍卫?莫不是派来监视她的。
南莺:“那便有劳了。”
特日格作为蒙克代钦的纳可尔,自然是有公务要处理,将特木尔引来后便离开了。
南莺无事闲逛,许是被蒙克代钦交代过,今日的乌尤话格外的少,南莺不问,她便不说。
南莺也不想为难她,毕竟她在的是蒙克代钦的屋檐下。
至于特木尔,话更少了……不,除了一开始的问安,之后再未说过话,就没仿佛不存在一般。
南莺转头看向特木尔,突然有了想法。
南莺:“特木尔,你能教我骑马吗?”
这里的人都会骑马,就连乌尤都会,她的弟弟那日松也会。
南莺也想学骑马,有朝一日离开时总不能用腿跑吧。
特木尔有些意外南莺会开口说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莺见他不说话有些失落:
“不可以吗?”
总不会看出她的想法来吧。
特木尔:“属下无权擅自做主,需要先请示过首领才能做决定。”
南莺:“学骑马而已,你们都会骑马,那日松和哈斯巴根这样的孩童都会,我也想学。
蒙克代钦作为你们的首领,会计较这个吗?”
南莺表现出来的就是对骑马十分感兴趣,让特木尔对她放下戒备之心。
特木尔:“草原上的子民都会骑马,首领自然不会计较这个。
只是夫人身份尊贵,骑马尚有危险在,属下怕……”
原来是顾虑这个,南莺有些欣喜的开口:
“不用担心,你帮我挑一匹温顺的马来,我们一步一步的学。"
……
南莺的大帐外,贺希格十分自责,单膝跪地请罪。
“大哥,此事是我失职,未能及时发现巡逻兵失踪。
差点让嫂子被泰布韩抢走。”
蒙克代钦抬手将他扶起:
“这事不怪你,泰布韩虽然好色混蛋,但也是有几分脑子的,否则纳尔硕特部也不会一步步的超越科鲁沁部。
他提前派人来打探阿莺的消息就说明总会有这一日。”
嘎必雅图:“大哥,那咱们要怎么办?你看泰布韩盯着嫂子的那个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拉申克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脸懵。
“不是,我说你们三个,没人和我解释解释那个女人……”
蒙克代钦一记眼神过来,拉申克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那个你们口中的嫂子到底哪来的?是什么人啊?”
此时,乌尤刚好端水出来,蒙克代钦看向三人:
“贺希格、嘎必雅图,既如此就给泰布韩找点事做做,好让他……别那么闲惦记别人的妻子。
你二人顺便帮我给二叔解释解释。”
说完便走进了大帐。
嘎必雅图追上去:
“大哥,给他找点事做……啥意思啊?”
贺希格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那片草地。”
嘎必雅图一拍脑门:
“对啊,我这就去。”
贺希格无语,给了他一脚:
“天都黑了你去什么去,没点脑子。”
嘎必雅图有些憋屈的捂着腿,没敢再说话。
贺希格:“拉申克王叔,我们先去大帐。
一路过来您应该也饿了渴了。咱们边喝边说。”
……
帐内,南莺洗漱完后就拿着贺希格的箫在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