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山庄。”
霍亭阈飞奔出去,一路飞驰到了清泉山庄。
在找到老爷子的墓碑时,情绪彻底崩溃,他疯狂嘶吼宣泄情绪,最终跪在墓碑前。
“爸...我不是人!
我不是人!”
猛地扇了自己十几下,可心中的情绪依旧发不出来,他重重磕头,再也无力起来。
他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到天黑。
一束灯光照耀在他身上,他才缓过神。
“孩子?
怎么一直跪在这里,天黑了回家吧。”
“爸...爸是你么?”
“你是不是跪傻了,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快回家吧。”
6“回家?”
霍亭阈看向墓碑,心中钝痛,“爸你不是想看看岁岁么,我把岁岁带来给你看,还有知予,我们三个明天来看你,一定来。”
他驱车回家,正巧碰到秦迢迢穿着我的睡衣走下来。
“亭阈哥你回来了。”
秦迢迢小跑着上前,笑着挽着他的胳膊。
霍亭阈却冷漠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抓起睡衣语气冰冷,“谁让你穿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