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
蒙克代钦原是单手搂腰,此刻变为双手环腰:
“至于拜金,那更好,我是克腾哈尔部的首领,整个克腾哈尔部的钱财都由我支配。
属于你的那份,绝不会少。
就怕你花不完。”
紧接着,南莺只觉蒙克代钦周身有些冷意。
蒙克代钦:“至于嫁为人妇……呵,阿莺,若真如此,那我会杀到大凌去,亲手了结了他。
更何况草原上向来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的身心此刻是否属于我。
只是那个男人……必须死。”
南莺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此刻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蒙克代钦不像说谎,他真的做的出这种事来。
蒙克代钦:“就像你说的,草原貌美女子亦有不少,可是很奇怪,我只对你上心。
你说是见色起意,我却觉得是初见便已情深。”
微风渐起,蒙克代钦伸手拢了拢她的披风。
“总之阿莺,我说过,会让你做克腾哈尔部乃至整个漠北盛开的最美的其其格,一枝独属于我蒙克代钦的其其格。
我不会让你离开,更不会放你离开。
小脑袋瓜里勿要生出逃离的想法,草原危险重重,你一个貌美的弱女子,若是迷失于草原,尚且不如白兔、蝼蚁好运,知道吗?
好好留在我身边,嗯?”
又是这句话,南莺眼眸垂下,只觉心疲。
此时,多说已无益。
他想让她成为草原上一朵娇养的花儿,只有南莺知道,她想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
……
把南莺送回大帐后,蒙克代钦就被叫走了。
谁知下一刻,乌尤来了。
南莺有些惊喜:
“乌尤?”
乌尤端着一套漠北服饰,看到南莺时便立刻跪地。
乌尤:“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南莺起身连忙将其扶起:"
刀疤脸的小弟见状不对劲,赶紧拉住他。
“老大,不能再追了。”
眼看就要追上南莺的刀疤脸十分不悦:
“找死?如何不能追?没看到那娘们已经跑不动了吗。”
小弟指了指他们对面:
“老大,咱们已经进到漠北了,不管是被对方发现还是被巡逻军发现,都是会被当成敌军探子就地格杀的。”
小弟的话让刀疤脸瞬间清醒。
看了看他们的周围。
还真是进漠北了。
南莺还在往前跑着,脚步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轻快,但是也没有停。
眼看着南莺已经跑出去很远,刀疤脸有些不甘心。
“妈的!”
早知道一把抓过来多好,被美色迷惑了。
刀疤脸犹豫了一瞬,恶狠狠的开口:
“继续追,老子就不信运气这么差会遇到漠北人,巡逻军一时半会过不来。
抓住她!”
刀疤脸带人如风一般追了去,小弟再想劝也来不及了,只得跟着跑去。
南莺很快被追上,被刀疤脸的人围在中间。
她已经脚步虚浮,累到快站不住了。
额头脸上流下汗水,俏丽的容颜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这一瞬间让刀疤脸觉得这一趟值翻了。
刀疤脸:“美人儿,还挺能跑。”
南莺看向远处,全无巡逻军的踪迹,心底慌乱。
“对方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刀疤脸看了看小弟们,一群人哈哈大笑着。
“双倍?不不不,我们虽然是拿钱办事,但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如今老子钱在手、美人在怀,足够了。”
到这里,南莺已经知道确实是有人买凶针对自己了。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周彤。
刀疤脸:“怪只怪……你得罪了人。"
……
南莺的大帐外,贺希格十分自责,单膝跪地请罪。
“大哥,此事是我失职,未能及时发现巡逻兵失踪。
差点让嫂子被泰布韩抢走。”
蒙克代钦抬手将他扶起:
“这事不怪你,泰布韩虽然好色混蛋,但也是有几分脑子的,否则纳尔硕特部也不会一步步的超越科鲁沁部。
他提前派人来打探阿莺的消息就说明总会有这一日。”
嘎必雅图:“大哥,那咱们要怎么办?你看泰布韩盯着嫂子的那个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拉申克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脸懵。
“不是,我说你们三个,没人和我解释解释那个女人……”
蒙克代钦一记眼神过来,拉申克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那个你们口中的嫂子到底哪来的?是什么人啊?”
此时,乌尤刚好端水出来,蒙克代钦看向三人:
“贺希格、嘎必雅图,既如此就给泰布韩找点事做做,好让他……别那么闲惦记别人的妻子。
你二人顺便帮我给二叔解释解释。”
说完便走进了大帐。
嘎必雅图追上去:
“大哥,给他找点事做……啥意思啊?”
贺希格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那片草地。”
嘎必雅图一拍脑门:
“对啊,我这就去。”
贺希格无语,给了他一脚:
“天都黑了你去什么去,没点脑子。”
嘎必雅图有些憋屈的捂着腿,没敢再说话。
贺希格:“拉申克王叔,我们先去大帐。
一路过来您应该也饿了渴了。咱们边喝边说。”
……
帐内,南莺洗漱完后就拿着贺希格的箫在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