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聚了,便想着趁此机会回来看看。
贺希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大哥,别在意,嘎必雅图就是糙汉一个,不会说话。
暂时不成亲也是好事,嫂子毕竟大凌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家在所难免。
不如等她对这里再熟悉一些,交上几个朋友,有了归属感,成亲一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贺希格虽然也是一身戎装,但是整个人的气质更文雅一些,单看面容倒更像读书人。
嘎必雅图抄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奶酒:
“什么叫不会说话,大哥何时为一个女人苦恼过……不对,大哥从未有过女人。
一个抢来的女人,还是大凌女人,大哥这般对她,还是太纵容了。
女人而已,要让她听话这还不简单,咱先要了她的人,那个时候也由不得她嫁不嫁了。”
贺希格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疼得嘎必雅图直接跳了起来。
嘎必雅图:“你踢我干啥?”
话音刚落,蒙克代钦也抄起手边的酒杯朝他扔去,直接砸在他头上。
嘎必雅图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摸着小腿,躲这二人躲得远远的。
“大哥,贺希格,你们这是做什么?”
贺希格:“打的就是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你以为大哥同你一样花心,媳妇都有好几个。
那是咱们嫂子,你以后说话放尊重点,否则大哥不出手,我都出手揍你。”
嘎必雅图闭了嘴,除了蒙克代钦,他最怕的就是贺希格了。
他没自己魁梧,但打架比自己狠,说话还厉害,常常怼得他无言以对。
贺希格猛给他使眼色,嘎必雅图便冲着蒙克代钦开口道:
“大哥,对不住,我失言了。这不兄弟我是看你闷闷不乐,想给你出出主意嘛。”
蒙克代钦没搭理他,不过他也确实苦恼。
南莺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还有些害怕,尤其是晚上,他抱着她睡觉时偶尔能感觉到她在抖。
亦或是常常惊醒,睡不踏实。
还有几次听到她说梦话,喊的全是舅舅、想回家什么的。
不过还好喊的是舅舅,要是旁的什么……男人,到时候睡不踏实的就是蒙克代钦了。
蒙克代钦:“嘎必雅图,听说你最近又抢了一个媳妇,你说你那么多媳妇,若她们生气不开心了,你一般是如何哄她们的?”
贺希格:“大哥,你问他?”"
南莺抬手抚过披风上的白狐绒毛,柔软顺滑,确实不错。
蒙克代钦:“我的营地有三处,至于我住在哪一处,以前是看心情,现在看你喜欢哪一处,我们便去住哪一处。”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看的南莺有些脸热的别过脸去。
果然,漠北人同讲究谦逊知礼的大凌人相比,确实直接和开放不少。
南莺:“你就不怕我是大凌派来的细作吗?”
蒙克代钦朗声大笑:
“那更好了,你若是细作那说明你对我有所图。
会刻意接近我、讨好我,这样倒是……正合我意。”
说便说,这人惯喜欢动手动脚。
本来南莺就已经被他拉到怀中,此番话说完两人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南莺只能转过脸去躲开他温热的气息。
蒙克代钦一点没客气,索性直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蒙克代钦:“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粉?”
南莺两只手用力的撑着他,同男子这般亲近,她确实不太习惯。
南莺:“我被抓来已经这么几天了,哪还用得上香粉。
你先松开。”
蒙克代钦搂她搂得更紧:
“没用香粉都这么香,真好闻。”
南莺已经没力了,手腕本就有伤,此刻一用力就酸疼,她也不想为难自己。
南莺:“我想出去走走,我还没好好逛过这里。”
这话起了作用,蒙克代钦直起身子:
“脚没问题?”
南莺:“走慢些就行。”
此时正值清晨,蒙克代钦拿起刚刚的披风替她披上,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刚出大帐,四周忙碌的人们不由得将视线投了过来。
自从蒙克代钦将这位美人抱进帐内,他们还没见过呢。
女人也就罢了,看着这么多男人向南莺投来目光,蒙克代钦心情有些不爽。
后悔带她出来了。
蒙克代钦:“眼睛不想要的话那就都挖出来喂马。”
众人吓得纷纷收了目光,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