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芙琳的手,让她别慌,也在暗示自己别慌。
“没事…别害怕……一会儿找准机会咱们就跑,找到巡逻军,就安全了。”
说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刀疤脸一眼就盯上了马车,南莺悄悄掀开帘子的一条缝,正好看到刀疤脸带了人直奔马车而来。
“小姐,快驾车走。”
侍卫喊话,南莺正要照做,可惜马车梁木被歹徒一刀砍断,马车与马脱位,滑落在地。
南莺和芙琳也跟着摔了出来。
南莺立马拉起芙琳:
“走。”
两人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刀疤脸见状带人速追。
“小样,还想在老子面前逃跑,那就跟小美人遛遛。”
刀疤脸和小弟们哈哈大笑着就追南莺二人去了。
芙琳:“小姐,咱们这是要跑哪去啊?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南莺一手拉着芙琳,一手提着裙摆:
“巡逻军……找巡逻军。”
可惜,南莺二人如何能跑过他们。
很快,她们就被缩短了不少距离。
南莺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人,瞥向前方对芙琳开口道:
“分开跑,前面是个岔路,咱们分开跑,起码还能保住一个。
记得去找巡逻军。”
芙琳犹豫了:“可是奴婢担心……”
说着,松开芙琳的手: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我。”
平白无故冒出一队歹徒,还是在守卫森严的边境,动手后不重抢劫只重杀人。
南莺当时便觉得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芙琳跟她一起只会送命,倒不如自己去引开那些人,让芙琳去搬救兵。
芙琳:“那奴婢更不可能让小姐一个人冒险了。奴婢不走!”
南莺:“多说无益,要想救命就听我的。
分开后你就一直跑,看到巡逻军后马上让她们来救我和那些侍卫。
不要停,一定要小心。”
说完,松开芙琳的手,把人往那条路一推,自己便选择另一个路口径直跑了。
芙琳担心不已的看着小姐的背影,最终还是十分着急的听话,往前跑去。
刀疤脸追来见状,直接带人往南莺跑的那条路追去。
南莺已经力竭,而且她越跑越觉得周围有些不对。
原先还有一些树丛可以遮挡,如今植被越来越少,草越来越多。
她不会是……跑过边境到漠北了吧。
刀疤脸的小弟见状不对劲,赶紧拉住他。
“老大,不能再追了。”
眼看就要追上南莺的刀疤脸十分不悦:
“找死?如何不能追?没看到那娘们已经跑不动了吗。”
小弟指了指他们对面:
“老大,咱们已经进到漠北了,不管是被对方发现还是被巡逻军发现,都是会被当成敌军探子就地格杀的。”
小弟的话让刀疤脸瞬间清醒。
看了看他们的周围。
还真是进漠北了。
南莺还在往前跑着,脚步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轻快,但是也没有停。
眼看着南莺已经跑出去很远,刀疤脸有些不甘心。
“妈的!”
早知道一把抓过来多好,被美色迷惑了。
刀疤脸犹豫了一瞬,恶狠狠的开口:
“继续追,老子就不信运气这么差会遇到漠北人,巡逻军一时半会过不来。
抓住她!”
刀疤脸带人如风一般追了去,小弟再想劝也来不及了,只得跟着跑去。
南莺很快被追上,被刀疤脸的人围在中间。
她已经脚步虚浮,累到快站不住了。
额头脸上流下汗水,俏丽的容颜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这一瞬间让刀疤脸觉得这一趟值翻了。
刀疤脸:“美人儿,还挺能跑。”
南莺看向远处,全无巡逻军的踪迹,心底慌乱。
“对方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刀疤脸看了看小弟们,一群人哈哈大笑着。
“双倍?不不不,我们虽然是拿钱办事,但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如今老子钱在手、美人在怀,足够了。”
到这里,南莺已经知道确实是有人买凶针对自己了。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周彤。
刀疤脸:“怪只怪……你得罪了人。
带走!”
说着,小弟们就要开始上手。
……
“真是没想到,泰布韩首领竟然宁肯相信昂沁那个小人的话也不愿相信傲其大人。
真是可恶。”
马背上,说话之人一脸怒意,说完还狠狠给空气甩了一鞭子。
旁边马匹上的男人便是傲其,脸色同样不好,不算年轻,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应是常年经战。
傲其:“行了乌尼日,说再多也改变不了泰布韩首领已经将我们打发到边境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一决定。
还要时不时面对中原那群瘦猴,可恨至极!”
说完,也抽了一鞭子,不过这一鞭子打在身下的马背上。
马儿嘶叫一声后,狂奔起来。
乌尼日见状,叫上身后的随从驱马追赶。
“傲其大人,等等。”
“吁!”
“傲其大人,你看那边。”
傲其顺着乌尼日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群男子在拉扯着什么。
傲其:“那是……”
乌尼日:“看装扮像是一群大凌人,他们中间围着的……是个女人!”
傲其眼睛眯起:
“大凌人居然敢擅自越过边境侵入我漠北地盘。
找死。
一个不留!”
就在小弟们正要打晕南莺扛起离开时,只见远处朝他们狂奔而来的漠北马队,来势汹汹。
“老大,不好,漠北人来了。”
刀疤脸:“该死!不管她了,赶紧往回跑。”
只是他们转身还未跑出三两步,数十支箭破风飞来刺入其背。
眨眼间漠北人已到眼前,拔出弯刀,没给刀疤脸和小弟们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因为他们也不需要给这个机会,弯刀过颈,鲜血横流。
刀疤脸和小弟们纷纷倒下。
南莺吓愣在原地,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杀了她?
傲其在马背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收回腰间,调转马头看向南莺。
这一眼,倒让刚刚结束杀戮的几人瞬间静止。
而后朗声大笑,驱马在南莺四周围成一个圈,朝她吹着口哨,兴奋至极。
乌尼日瞪大眼睛:
“这……大凌女子?长的好美啊。”
我觉得啊,肯定长的一般。”
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
特日格:“呵,天真!”
苏赫:“就是!”
说话之际,有人喊了一声:
“首领来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
在场之人纷纷行礼:
“首领。”
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罩幞头、穿着短靴,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束绸缎腰带,两端飘持腰间。
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
面部棱角分明,姿颜雄伟,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
蒙克代钦出现后,现场顿时安静无声。
走到傲其面前,傲其挺胸抬头,毫不畏惧。
傲其:“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蒙克代钦冷笑一声,声音醇厚:
“你同泰布韩一起出生入死,想不到最后竟玩不过一个只会耍小人把戏的昂沁,落得如此地步,当真令人唏嘘。
傲其,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能力有几分,只是没什么脑子。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若是你如实告知,我立马放了你。”
傲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克代钦:
“你……会这么好心?”
蒙克代钦没有说话,等着傲其的回复。
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问。”
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低下头去,小声开口:
“十年前,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
听到这个问题,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
正要开口,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同他拉开距离:"
带走!”
说着,小弟们就要开始上手。
……
“真是没想到,泰布韩首领竟然宁肯相信昂沁那个小人的话也不愿相信傲其大人。
真是可恶。”
马背上,说话之人一脸怒意,说完还狠狠给空气甩了一鞭子。
旁边马匹上的男人便是傲其,脸色同样不好,不算年轻,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应是常年经战。
傲其:“行了乌尼日,说再多也改变不了泰布韩首领已经将我们打发到边境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一决定。
还要时不时面对中原那群瘦猴,可恨至极!”
说完,也抽了一鞭子,不过这一鞭子打在身下的马背上。
马儿嘶叫一声后,狂奔起来。
乌尼日见状,叫上身后的随从驱马追赶。
“傲其大人,等等。”
“吁!”
“傲其大人,你看那边。”
傲其顺着乌尼日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群男子在拉扯着什么。
傲其:“那是……”
乌尼日:“看装扮像是一群大凌人,他们中间围着的……是个女人!”
傲其眼睛眯起:
“大凌人居然敢擅自越过边境侵入我漠北地盘。
找死。
一个不留!”
就在小弟们正要打晕南莺扛起离开时,只见远处朝他们狂奔而来的漠北马队,来势汹汹。
“老大,不好,漠北人来了。”
刀疤脸:“该死!不管她了,赶紧往回跑。”
只是他们转身还未跑出三两步,数十支箭破风飞来刺入其背。
眨眼间漠北人已到眼前,拔出弯刀,没给刀疤脸和小弟们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因为他们也不需要给这个机会,弯刀过颈,鲜血横流。
刀疤脸和小弟们纷纷倒下。"
梁升异何尝不知,那些人的尸体在漠北那边,他们过去干什么,肯定是为了追赶南莺才过去的。
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漠北人,漠北人杀了他们,抢走了南小姐。
可是……口说无凭啊。
宁纺手握拳头,旁边不时传来芙琳的哭泣声。
宁纺:“梁将军,这段时间你为了这事劳累多日,宁某是看在眼里的。
宁某要进京去,去面见圣上,同圣上求情,派人前去漠北交谈。
若阿莺真没在漠北,宁某也认了。
圣上英明,一定不会放任不管,可若圣上要怪罪,宁某自当领罚,但也总好过我们如今束手无策。”
梁升异也不知该说什么,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当天宁纺就收拾行李,准备明日上京。
可就在第二日一早,前去巡逻的士兵匆匆跑来传信,说在边境草丛中发现一具女尸。
宁纺一听就没稳住身形,倒了下去,好在梁升异及时扶住。
芙琳也忘记了动作,愣在原地。
梁升异:“先别急,还不知道是谁呢,去看看再说。”
宁纺站起身来,忙往外跑。
等他们赶来时,巡逻军领头上前回话:
“梁将军,我们一早在巡逻到此处时便发现地上有痕迹,为了防止是敌军探子,我们就仔细探查了一番。
好在最后发现应是有狼群出没过,只是扒开草丛,有士兵就发现了地上有些零散的珠钗。
顺着找了找,便在漠北与我大凌边境处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些珠钗便是来自于这具尸体。”
宁纺和芙琳都停住了脚步,无一人敢上前。
芙琳深呼吸一口后直接冲着尸体跑去。
惠城如今炎热,跑到尸体边就能清晰到阵阵恶臭,可芙琳眉头都没皱。
身子只是一个劲的颤抖。
梁升异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女尸,皱了皱眉。
士兵连忙开口:
“脸已经看不清了,狼啃的……身上也有多处狼群啃咬的痕迹。
脖子上有一道刀伤,看起来是漠北刀,这一处刀伤应该就是致命伤。”
就在士兵刚说完,芙琳便痛哭流涕的跪下。
芙琳:“这是小姐失踪前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是我亲自为小姐穿上和戴上的。
老爷,她……她就是小姐呜呜呜呜呜呜~~”
宁纺脚步一步也迈不动,听到芙琳这话,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
南莺度过了安稳的一夜,这一夜她没有再高热。
蒙克代钦也守了她一夜,天亮需要议事时,看她睡得正熟,交代了乌尤几句后才离开。
南莺醒来时,只觉脑袋有些昏沉,朦胧之间,看到乌尤在床榻边忙碌的身影。
南莺:“乌尤……”
刚一开口南莺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乌尤欣喜的看着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夫人,您终于醒了,还好没有再发烧了。
渴了吗?奴给您拿水来。”
乌尤扶着南莺给她喂水,喝了几口温水之后,南莺才觉得自己的嗓子舒服许多。
南莺:“我这是怎么了?有些没力气。”
乌尤:“您突然晕倒了,又起了高热,把首领和我们都吓坏了。
是首领抱您回来的,他守了您一夜,刚刚才离开去议事。”
提到蒙克代钦,南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不会放自己离开,南莺心里知道。
看南莺沉默着不说话,乌尤以为她不舒服,连忙让守在帐外的特木尔去请医师。
医师前脚刚到,蒙克代钦后脚就进来了。
蒙克代钦坐到床边,握着她的手:
乌尼日立马上前:
“傲其大人,冷静。此处是泰布韩首领的营地,切莫冲动。
天快要黑了,回去的路上咱们还要经过莫辉山,那里不太平。
昂沁不会让我们留宿的,我们恐怕是见不到泰布韩首领了。
不然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莫辉山连绵成片,一半在纳尔硕特部领域内,一半在克腾哈尔部领域内。
两部势如水火,谁也不服谁,谁也看不惯谁,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或者平白无故找茬。
白日行走在纳尔硕特部这一部分的莫辉山倒还好,但是夜晚他们这边的莫辉山多有狼群出没。
反倒是克腾哈尔部那边比较安全。
漠北草原的人夜里赶路行走之人很少,纳尔硕特部这边若是有,且要经过莫辉山时,多半是悄悄走克腾哈尔部那边的莫辉山。
若是不巧被逮到,运气好的话抢走你的财物和马匹,运气不好把你当做探子直接杀了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里,没有部落律法,首领的话就是准则和律法,部落的管理靠的是首领于混乱中谋秩序。
来之前傲其十分自信泰布韩一定会看上南莺,这样他们便可以在首领的营地留宿,甚至都不用再回自己那偏僻的营地去。
趁此机会踢开昂沁,重回首领身边,自然也就没考虑过赶夜路回营地的事。
没想到他都没有机会让首领见到南莺,如今一想到自己还要赶夜路灰溜溜的回去,傲其心中就憋着一口气。
瞪了昂沁一眼,傲其直接撞开他走到自己的马边。
翻身上马,稍纵即逝的瞥了昂沁一眼后:
“回营。”
趁着天还没黑,一行人开始返回。
昂沁看着傲其离去的背影,还挥了挥手。
昂沁:“慢走啊!”
而后冷哼一声:
“呵,还好老子早有准备,提前给首领献上了老子营地里最美的美人,不然今日就让你傲其得逞了。”
昂沁回到首领营地,来到泰布韩的大帐之前,里面传来女子的欢声笑语,昂沁嘴角上扬,心情大好的背着手离开。
……
南莺知道傲其没把自己送出去,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又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捏了一把汗。
马车上只有她一人,双手双脚被绑了一路,此刻早已麻木。
许是快要过他们口中的莫辉山了,傲其的人怕她吵闹引来狼群或者敌人,用布将她的嘴堵住,此刻她的脸颊也是酸的。
看着马车帘子外的光线越来越暗,南莺心想,应是要天黑了。
马车外,傲其一脸阴沉,驾马的速度越发快起来。
即便他们一行人加紧脚程,但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走出莫辉山。
乌尼日也觉得不妙:
“傲其大人,咱们恐怕得在这两条莫辉山路中做个选择了。”
要么走纳尔硕特部的路,直面狼群。
要么走克腾哈尔部的路,赌一赌看看会不会碰上克腾哈尔部的人。
山坡之下,一分为二的道路让傲其有些犯难。
看着远处纳尔硕特部道路上隐隐可见的绿色眼睛,傲其握紧手上的缰绳。
傲其:“老子就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走这边!”
傲其的马头调转到克腾哈尔部的路上,乌尼日招呼着其他人跟上。
乌尤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架上,时不时掀开帘子看看南莺的状况。
因为被堵住了嘴,南莺口渴也喝不了水。
乌尤知道中原女子娇弱,南莺从昨日被带回到傲其的营地之后就一直精神紧绷,她也怕这个柔弱的中原女子会撑不住。
一路上,傲其等人放轻放慢脚步,哪怕慢一些也不想因为马蹄声引来克腾哈尔部的人。
原以为一直就这么风平浪静,可事实证明,傲其的运气……并不好。
在一行人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道路两侧小山坡上突然传来两路马蹄声伴随着欢呼声。
只见两队人高举火把,吹着口哨喊叫着一前一后将傲其这队人包围在了中间。
傲其的人迅速拔刀。
就着火光,傲其看清了前后夹击的两队人马的领头。
傲其:“苏赫,特日格,是你们!”
两人隔着傲其的队伍互换眼神,苏赫眉眼一挑,语气痞混不羁:
“特日格,你输了,我就说傲其这小子定是贪生怕死要走咱们这条路的。
两头羊,记得给我送过来啊。”
特日格没好气的白了傲其一眼:
“怂货。”
乌尼日听出了不对劲: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莫辉山?”
苏赫把玩着手上的弯刀,一边将视线放在傲其身后的马车上,一边开口:
“你们回泰布韩的营地时我们便知道了,你傲其的花花肠子没有那个昂沁多。
我们首领一猜昂沁肯定不会让你留在营地里,就让我们在莫辉山守株待兔。
果然,还真被我们首领给猜到了。
听说你给你们泰布韩首领准备了一个美人,可惜啊,人家不要。”
傲其拿刀指着苏赫:
“你不过是个奴隶,被蒙克代钦看上才成为了他的纳可尔,有什么资格同我叫嚣。
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老子也决不屈服。”
(纳可尔:首领的贴身侍卫。)
二人说完,特日格眉眼皱了皱:
“苏赫,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首领说了,将人带回去,直接拿下就是。”
特日格拔出弯刀,驱马上前。
两队人交起手来,混乱一片。
看着特日格以一敌十,苏赫反倒收起弯刀,下马后悠哉悠哉的来到马车前。
乌尤因为他们打起来被吓得掉下马车,被苏赫的人擒住。
苏赫朝着马车走来,没忍住嘀咕到:
“莫不是长的太丑了那泰布韩看不上?”
说着,已经走到了马车旁,抬头掀开帘子。
只见里面的女子四肢被缚,蜷缩在马车的角落,口被堵住。
额角边散落着些许碎发,将娇弱可欺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皙的皮肤即便是黑夜中亦能让人看出其细腻,眼眶微红,让人见了不由得有些心疼。
苏赫一时看呆了,保持着掀帘子的动作半晌没有变化。
因为带的人够多,饶是傲其有两把刷子也抵挡不住“人海战术”。
特日格很快拿下了傲其和他的人,见苏赫像傻了一般瞪大眼睛不会说话就走了过来。
只是南莺听到这,不免紧张。
这样的条件,她听来都觉得不错,也不知蒙克代钦会不会答应,紧张到不由得攥住蒙克代钦的衣角。
殊不知她这个动作正正戳中了蒙克代钦的心。
即便他后背没长眼,但也能感受到女子的小动作,感受到她的依赖,蒙克代钦顿时满足不少。
手负于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似是给她安慰。
蒙克代钦:“不巧,我缺的就是这一个。
至于你的那片草地和那些牛羊……也不及我要的这一个。”
泰布韩笑容渐失,严肃起来:
“没得谈了?”
蒙克代钦:“贺希格,送客。”
拉着南莺就往营地走,没再看泰布韩一眼。
经过他时,泰布韩偏头看向南莺:
“美人!蒙克代钦可没我解风情,考虑考虑?”
蒙克代钦抬手搂过南莺的腰贴近自己,霸道尽显。
“不考虑,送客!”
南莺哪敢说话,被蒙克代钦搂着抱着就带回了大帐。
泰布韩的人被贺希格和嘎必雅图的人连赶带踹的赶出了营地。
贺希格:“泰布韩首领,今日招待不周,多多担待。
眼看天色渐晚,就不留您了,不送。”
说完就走,一点不客气。
傲其:“居然敢这么对我们!”
图门:“首领,我们……”
泰布韩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营地之后,轻笑一声:
“从长计议。回!”
……
南莺的大帐外,贺希格十分自责,单膝跪地请罪。
“大哥,此事是我失职,未能及时发现巡逻兵失踪。
差点让嫂子被泰布韩抢走。”
蒙克代钦抬手将他扶起:
“这事不怪你,泰布韩虽然好色混蛋,但也是有几分脑子的,否则纳尔硕特部也不会一步步的超越科鲁沁部。
他提前派人来打探阿莺的消息就说明总会有这一日。”
嘎必雅图:“大哥,那咱们要怎么办?你看泰布韩盯着嫂子的那个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拉申克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脸懵。
“不是,我说你们三个,没人和我解释解释那个女人……”
蒙克代钦一记眼神过来,拉申克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那个你们口中的嫂子到底哪来的?是什么人啊?”
此时,乌尤刚好端水出来,蒙克代钦看向三人:
“贺希格、嘎必雅图,既如此就给泰布韩找点事做做,好让他……别那么闲惦记别人的妻子。
你二人顺便帮我给二叔解释解释。”
说完便走进了大帐。
嘎必雅图追上去:
“大哥,给他找点事做……啥意思啊?”
贺希格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那片草地。”
嘎必雅图一拍脑门:
“对啊,我这就去。”
贺希格无语,给了他一脚:
“天都黑了你去什么去,没点脑子。”
嘎必雅图有些憋屈的捂着腿,没敢再说话。
贺希格:“拉申克王叔,我们先去大帐。
一路过来您应该也饿了渴了。咱们边喝边说。”
……
帐内,南莺洗漱完后就拿着贺希格的箫在擦拭。
今日泰布韩突然出现,箫不慎掉落,还好没有损坏,否则她还不好赔。
“若是喜欢我就让贺希格送给你,或者我送你一支更好的。”
蒙克代钦过来就坐在南莺身旁,这样的近距离南莺已经习惯。
架不住他脸皮厚,同她一起时总要贴着她。
南莺:“不了,我看贺希格还是挺喜欢的,我还是不横刀夺爱了。”
将箫递给他:
“你帮我还给他吧,顺便谢谢他。”
蒙克代钦没接:
“听说你今日吹了一曲,引得众人都跑来听,我还没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