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真的多心了。
直到我在宋诗白雕塑工作室的沙发上,发现了任意欢被撕碎的丝袜。
话音一落,宋诗白蹙起了眉,冷淡地开口:
「谢云瑶,你有完没完?」
「讲话阴阳怪气,我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身体做展品,至于拿她撒气?」
他眼里的不耐彻底化为怒火,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情绪燃烧殆尽。
我有些恍然。
那个骑着自行车带我穿过大街小巷,嚷着要带我吃棉花糖的男人不见了。
那个笨手笨脚替我煮红糖水,将我搂在怀里替我暖腹的男人好像也消失了。
任意欢见气氛紧张,难得地打起了圆场:
「云瑶姐没那意思,也怪我之前找学长帮忙太多次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们别为我吵架,今天是学长的大日子,好多媒体等着你呢。」
宋诗白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擦身而过。
我忽然想笑。
原来他对我从来没有珍视,在他眼里我身体的隐私也只是轻飘飘地一句「用了一下」。
成年人的世界,先动心的人果然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