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趁宋诗白在洗澡,故意凑近我身边。
「姐,学长他明天带我去电视台作采访呢,我从来没去过。」
她顿了顿,貌似无心地问:「学长有没带你去过?」
我抬眸刚想回答,视线却被她手指上的指圈吸引住,她见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它,好心地为我解释:
「这是我雕塑获奖时,学长送我的礼物,说是能保佑人好运。」
「要不是学长从自己手上退下的,这么老土的东西我才不带。」
我闻言,苦涩地笑了下。
端起水杯抿了口水,才勉强压下喉间的泛起的腥气。
我母亲留给我和哥哥的遗物,就这么被宋诗白轻易地送给了别人。
和我一样,没有一点留恋。
怪我!是我给予的太容易。
反倒被轻视。
可三年前,他明明对我说过,戒指在他人在的,是我傻把他的玩笑话当成了真。
这时,宋诗白从淋浴间走了出来,微敞开的胸口水珠密布。
任意欢的眼神迅速黏了过去,再不记得问我的问题。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