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安平洲才来见我,是带着那漠北女子过来的。
那女子是漠北公主。
为此,我们全家人都恭恭敬敬地迎接,不敢有一丝怠慢。
庄和公主亲自扶起我,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和我交流:“我听阿洲说了,你是他最要好的妹妹,我们成亲,你一定要来。”
我抬眸望向他,他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妹妹么?
他是这么介绍我的?
吃午饭时我心不在焉,安平洲多次给我夹菜,却全都被我悄无声息地丢在一旁。
安平洲把我丢掉的菜夹到自己碗中,又给我夹了一块肉:“遥遥,你瘦了很多,别再挑食了,以后......”
他没接着说,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挑食不爱吃饭,之前都是他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吃,短短半年,把我养胖了十斤。
自打他走后,我又瘦了下来,比之前还瘦。
“不用你管。”我扒拉了一口米,闷闷说道。
临走时,安平洲递过来一把匕首。
庄和公主看到后眼睛忽地睁大,很是生气地锤了安平洲一下就气冲冲地上了马车。
我们全家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安平洲没有去管公主,反而把匕首向前送了送:“这把匕首救了我很多次,现在我送给你,希望保佑遥遥今后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目光依旧在躲。
我以为他会着急地跑过来让我听他解释。
我偷偷地幻想过,如果他是迫不得已,我愿意为他得罪傅行慎,可惜我连一句解释都听不到。
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