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絮絮叨叨的声音说个不停,江媚一边幸灾乐祸地喝汤,一边佯装着劝慰:
「妈,弟妹身体挺好的,只要他们小两口晚上多加把劲,你很快就能抱上二孙子。」
听到这句话,傅玉娆暗自哼笑了一声。
一个月同床不了几次,她一个人要到底要怎么生孩子?
要是以往,为了避免婆婆的责骂,她早就起身在她身边伺候了。
可今天,她像老僧一般坐在桌上纹丝不动,就像什么话都没听到。
因为她知道,即便再小心翼翼掏心掏肺的婆婆她好,也依然改变不了她的刻薄尖锐。
就像她那个儿子,不亏是母子俩,两人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冷硬如冰。
这一餐饭,江媚充分发挥了长袖善舞的本事,将婆婆伺候得服服帖帖,连带着吃了好几碗饭。
可下一秒,又悄悄和婆婆咬起了耳朵:
「妈,你说弟妹结婚三年一点消息也没有,是不是......」
她故意顿了顿,婆婆急了,连忙问:「是不是什么?」
江媚笑了一下:「我听说,有些女人婚前玩得太花,把那里糟蹋坏了,这才生不出孩子来......」
她淡淡瞥了傅玉娆一眼,又故意找补道:「不过......弟妹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那谁知道,我看啊......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婆婆迟疑着接口。
江媚和婆婆你来我往地往她身上泼脏水,可梁意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无。
甚至用眼神示意她:
「还不给大嫂和妈倒水?没看见他们口干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怪妈不喜欢你。」
那一瞬,傅玉娆放在桌下的一双手几乎要捏断。
鼻尖的酸软,好像沿着全身的静脉,一丝一缕渗透到心底,酸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