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晚大皇子发了好大的火,将能砸的全砸了,硬生生不敢碰柳月盈。
万一呢,那可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儿。
至于昔日的柳相,一架马车一个包袱连个仆从也没有便带着夫人赴任去了。
如他所料果真在途中遇到了山匪,山匪将所有东西洗劫一空,只丢给他一纸上任书,便将他丢下马车。
于是他带着夫人一路走一路乞讨,硬生生靠双脚走到了南边县。
村民不动汉文,还以为是乞讨的汉人乞丐,将两人打了一顿丢进山里。
好在原来的南边县令虽是异族,却识得汉字,看见上任书才将人领了回去。
本以为大小算个官总算能吃点好的,不了此地实在是穷得鸟不拉屎,连所谓县令府也不过是一个还露着光的茅草屋。
没多久,村民实在是不满他的治理,竟趁着夜黑潜入县令府,将其杀害。
数月后,新皇登基那天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