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隙里还能听到飞机场的播报声,钟艳冰记得他清单上标注了席文玉返航的时间是晚上十点,而现在才堪堪七点。
顾言城那样一个讲究时间和效率的人,大概只会为心尖上的席文玉才会破例等待吧。
就像他们认识三年,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可顾言城和她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文字,全是简短的语音“嗯好”或者是电话。
她曾经也问过。
得到的只是他冷淡地回复:“打字麻烦。”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打字。
可后来,她亲眼看见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只为给席文玉发一条节日问候。
现在钟艳冰才明白,他不是不喜欢打字,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远郊处隐隐传来的爆竹声,唤回她的神志,抬起眸,视线落在大街随处可见的红双喜上,刺目的红,心底突然漫上一层苦意。
又咸又涩。
钟艳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