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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沈南栀,今天我没心情陪你闹。”

沈南栀站着的角度,正好看见裴景深胸口的大片淤红,她忍不住上手扯开衬衫。

他心口竟然纹上了夏棠的名字,最可笑的是名字旁还留存着鲜红的抓痕。

沈南栀的心如坠冰窟,睫羽闪动,泪猝然滑落,“我接受你留着她的照片!我也能容忍你心里有她!但现在你在心口纹上夏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裴景深猛然起身,拽着她就要走,“我们回去说,别在阿棠墓前说这些!”

沈南栀偏偏就要在这说清楚,甩开桎梏时,她太过用力后退几步,不小心踩在夏棠墓碑前的蛋糕上。

裴景深瞳孔震裂,大喝一声,“沈南栀!你做什么!今天是阿棠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你故意的是吗!”

沈南栀摔倒了,额角磕在墓碑上,鲜血汩汩流下。

可裴景深却跪在地上补救那块烂掉的蛋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沈南栀气疯了,冷笑道:“你的夏棠知道你昨晚跟我滚了一夜床单吗?你的夏棠知道你把她的名字纹在我的抓痕上吗?你的夏棠知道你早就跟我订婚了吗?”

“住嘴!你给我滚!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人前儒雅的裴教授红着眼眶朝着她咆哮,连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然后,沈南栀滚了,滚去国外,滚了三年。

他们的风言风语也在A市传了三年,都说沈南栀骄纵薄情,玩弄了裴景深,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她被裴景深放逐了三年。

三年间,沈南栀没有拉黑删除裴景深,但却没有收到他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哪怕是一条节日祝福,但是也不重要了。

一下飞机,沈南栀就直奔裴景深的实验室,男人正手把手地带学生夏婉调试仪器。

夏婉笑盈盈地从包里拿出一条巧克力,“景深哥,你没吃早饭吧,这个给你。”

沈南栀直接接过她的巧克力,“谢谢你啊,我刚下飞机,确实没吃什么东西。”

见夏婉神情错愕,沈南栀继续说:“你不知道吗?我是你们裴老师的未婚妻,不过很快就不是了,就算再着急,你也先等等哈,要排队的。”

裴景深眸色一紧,随后叫夏婉先下课。

待人走后,沈南栀漫不经心地边吃边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裴景深语气依旧淡淡,“你误会了,夏婉是夏棠的妹妹,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巧克力的苦意,顺着舌尖渗透进沈南栀的心底,她扯了扯唇,咽下苦涩。

“不用跟我解释,我回国是想取消婚约,只要你把婚书还我,沈家公关部会发布婚约解除声明,不会耽搁你的时间,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干涉。”

裴景深整理实验报告的手一顿,眸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正好,我马上就要评院士,你在国外的绯闻确实有些影响我,你尽快让沈家发公关文稿吧。”

随后男人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刷刷写完,递给了她。

“这是欠条,那三百万我会尽快还清,还有......我和夏婉只是师生关系,你不要去为难她。”他话里带着警告意味。

不过三百万?这是什么钱?

裴景深瞧出了她的疑惑,“你哥哥当时给了我三百万作为实验经费,所以我才答应跟你订婚的。”

真是讽刺。

所以裴景深压根没有看上过她,她觉得三年前那么作妖讨好他的自己,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沈南栀死死地攥着那张欠条,走廊却传来惊呼:“裴教授!婉婉晕倒了!”

裴景深慌张起身跑向门外,连撞倒了沈南栀都未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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