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敲了敲门。
那声音隐约间消了下去,没过片刻,还是没人开门,刚才那阵奇怪的声音又越发大了。
「粥还要不要了?」我冷声开口。
房间里陡然一静,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周子琅,淋浴间传来一阵水声。
他面带嘚瑟,意味深长地往里瞥了一眼说:
「不好意思,刚才动静闹得有点大,敲门声没听见。」
他身上浓郁欢爱后的气味迅速钻入我鼻腔,刺得我心神一震。
一抬眸,撞入眼帘古铜色的胸肌上全是一簇簇吻痕,扎的我心尖像是被谁捏住一样,疼得钻心。
他生怕我没看明白似的,故意问:
「看够了没有,这都是小雪弄的,她说的果然没错。」
「跟老公隔着一扇门开搞,果然最是刺激。」
话落,他跟个大奶牛似的,炫耀似地挺了挺胸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碎了银牙,才生生劝住自己不要动粗。
哑声艰涩地回了一句:「你们玩得尽兴。」
「套套不够,我那还有。」
我几乎咬断牙齿,才能命令自己,挪动步子一步步离开。
可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什么点燃一样,恨不得将对面这对渣男贱女千刀万剐。
对于男人来说,这顶绿油油的帽子谁都接受不了。
可,一想到即将离开的飞机票和疗养院的母亲。
我浑身的血液又一点点冷了下来。
刚关上房门,我脸上的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一颗颗砸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