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接就转移到亮起的手机上。
窗口的月光落下来,照在男人的脸上,真的是很幸福的神情。
以至于,贺云州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注意到我瘪下去的肚子。
生产后无力的我刚想睡去,邱月的学弟便给我送来了今天的药。
想到我生下来的胎儿,人不人鬼不鬼,我直接把药撒了一地。
窗下的男人惊了一下,然后几个大步走到我床前,毫不犹豫地把地上的药片递到我嘴边。
无情的声线灌进耳朵里。
“这是邱月实验的一部分,你不吃,她怎么写实验报告?”
我含泪偏过头,却被他死死地攥住下巴,硬生生把药片塞进我的嗓子里。
贺云州想继续说什么,又低头看了下震动的手机,便扭头出了病房,连外套都来不及拿。
他为什么会走,我大致也猜得到。
我直接点开了朋友圈,映入眼帘的就是邱月塞着卫生纸的鼻子,搞怪又可爱。
看了一晚上的烟花,没想到回来就感冒了,话说多吃了一粒感冒药,不会死人吧?
评论区是贺云州殷切的关心。
感冒了,刚才怎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