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
如果不是有一次我去公司给她送文件,可能也不会知道她早就背着我偷偷把顾易阳放在身边。
她给我的解释也很敷衍,她说只是卖顾父一个人情,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听见我重复了早上的话,乔明月的耐心瞬间拉到了极限,烦躁地按着太阳穴,“整天把离婚挂在嘴边,觉得很好玩吗?”
“裴屿深,如果你真的只因为我招进来一个男秘书,又拿要孩子来试探我,那你真是太可悲了。”
听了她的话,我才知道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除了那一次偶然遇见顾易阳,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
她站起身要走,我抬起头充满嘲讽地问她,“那好,我不试探你。”
“你,喜欢顾易阳吗?”
2
几个月前,是我的三十岁生日宴会。
乔明月答应为我准备一场盛大的宴会,全市的名门贵族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