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只能以阵祭咒,用血魂大阵化解恶咒,拯救全族。
血魂大阵是阵也是咒,碟有双翼,祭祀的人有来无回。
心口的纹身说明,我就是三百年前祭祀大阵的人。
渺露当时说到此处,语气依旧淡漠,眼神中却透露出悲悯。
「我救不了你。」他说只有当年的起阵人才能解,他人无能为力。
等紫红色纹身覆盖我全身那天,必死。
但直觉告诉我,渺露没说实话。
从此,我成为苗林的常客。
抱紧大祭司大腿,是我目前想活命唯一能做的。
「你还是不死心?冰潭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衣衫单薄却如春光附身,墨色长发莹白玉脸,不见一丝脂粉气,却是难得的丽色。
「你长那么大,离开过苗疆吗?」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没有」他低声说。
一个人被禁锢在一个地方几十年,不敢想象。
「我可以带你出去,我在上海……混的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