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风光大办的消息传到了顾时勋耳朵里。
彼时顾时勋已经把秦家的人杀得差不多了,只留下秦蔓和父亲。
得到消息后,他星夜兼程赶到了江南。
因婚事繁琐,周遇安又不许我插手,所以他忙的总是见不到人。
义诊结束后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蒙住头,迷药的味道充斥鼻腔,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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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看见暗处的顾时勋,我恍然回到了前世新婚那晚。
他也是这般藏在暗处,冷冷的说,我不配算计他。
想到这轻轻的嗤笑一声,抬起头直视顾时勋。
顾时勋显然有些激动,握着我发软的手道。
“阿苒,我就知道你也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漠然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娘子,怎么能嫁给别人?”
为了方便在外行走,我一直是易容出门的,顶着与自己没有半分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