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读医书时,他便在旁边算账。
一般吃完晚饭后,他便会礼貌的离开。
而今晚吃过饭,用了茶,灯油换了一盏后,他仍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我放下手里的医书,朝他看去。
“周遇安?”
“我在呢,绵绵。”
他用手撑着下巴,隔着桌子与我对视。
表情十分正派,眼神却暧昧勾人。
我有些急了,难捱的再次唤他。
“周遇安!”
约莫察觉出我的不安,他不再逗我。
“今晚顾时勋的人应该会做最后一次搜查,我怕不安全。”
“你尽管睡,我在这里,不会离开。”
我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他确实从饭后开始,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哪怕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被这样悉心对待过的我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