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找不痛快吗?”
见我不作声,男人也彻底不给商量的余地:“今天你必须回到精神病院去。”
这一刻我没法再忍,急着向他解释。
“我妈妈现在生命垂危,我必须去看看她!”
贺云州稍有动容,邱月便一脸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男人马上转变了话锋,斥声道:
“你妈妈的医院账户里有很多钱,你去了有什么用?”
“邱月已经被提名了,几天之后就能颁奖,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我的喉咙发堵,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但贺云州的脸上更是不耐烦,抬了抬手。
见状,门口的几个保镖直接把我架住,拖到外面,利落把我扔进精神病院派来的车上。
漫长的一段路程。
我又重新被关进冰冷黑暗的病房里。
直到亲眼看见来自医院的噩耗……
那一瞬间,无数种景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