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说,如果早点到医院,也不至于是截肢的后果。
可我连自由都没有,还怎么奢求去救治呢。
见我红着眼眶,始终没有抬头看她,江妍雪才要凑过来质问我。
“林……”
可她叫我的名字才叫了一半,目光直接就转移到亮起的手机上。
窗口的月光落下来,照在女人的脸上,真的是很幸福的神情。
以至于,江妍雪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注意到我不正常的右腿。
手术后无力的我刚想睡去,陈舟的学妹便给我送来了今天的药。
想到我空荡荡的右腿,我直接把药撒了一地。
窗下的女人惊了一下,然后几个大步走到我床前,毫不犹豫地把地上的药片递到我嘴边。
无情的声线灌进耳朵里。
“这是陈舟实验的一部分,你不吃,他怎么写实验报告?”
我含泪偏过头,却被她死死地攥住下巴,硬生生把药片塞进我的嗓子里。
江妍雪想继续说什么,又低头看了下震动的手机,便扭头出了病房,连外套都来不及拿。
她为什么会走,我大致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