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耳朵都烧聋了似的,赖在他身上。
“裴景川……”她低声呢喃,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裴景川一顿。
她埋首在他的怀里,泪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裴景川心软了,干脆把她抱过来。
姜音缠着他,丢了魂儿似的,很快又要睡过去。
裴景川在车内找了一粒退烧药,给她吃。
她乖巧含着,半响没动。
裴景川觉得不对劲,掰开她的嘴巴一看。
好家伙,抿化了也没咽下去。
裴景川低下头跟她接吻,用舌头给她把药抵到喉咙里,混着唾液咽下去。
姜音苦得直皱眉。
“难吃。”她吐槽。
裴景川滚了滚喉结,看着她水润的唇,因为生病红得更诱人,眼眸深了几寸。
他呼出一口浊气,压下欲望。
这时,手机响起。
裴景川看了眼来电,划了接听。
顾宴舟,“景川,白昕昕到处找你找不到,让我打电话问你在哪。”
裴景川淡淡道,“告诉她我回去了,别来找我。”
“你怎么不跟她一块走,她真缠人,扭着我不放,非要我交出你的行踪。”
“不用管她。”
姜音被他某个地方硌得难受,在怀里动来动去,找个舒服的姿势。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压断他。
裴景川疼得吸气。
姜音皱着眉嘤咛,“裴景川,你好烦。”
电话那边,顾宴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问道,“景川,你在忙啊?”
裴景川脸色铁青,“嗯,挂了吧。”
顾宴舟愣愣拿着手机。
刚才那一声,怎么感觉好耳熟。"
姜音看着男人眼里的作弄,炙热,还有恨不得将她弄死的烈火。
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机的声音还在响,“裴总,你要是确实很喜欢她,我们先签合同,签好之后,我保证让她乖乖去找你。”
裴景川轻笑了—声。
他深邃的眼底,溢出几分嘲弄来,“好。”
“那我就不打扰裴总你了。”
挂断电话之后,裴景川眼底赤红—片,终于不用再忍……
姜音想跑,却发现根本没力气。
—次之后,姜音就说肚子好痛,不肯了。
知道她才打过—个孩子,裴景川没有强迫,而是用其他的法子。
终于尘埃落定时,已经很晚了。
姜音撑不住,想睡觉。
裴景川这才跟她说,“现在还相信你的徐医生是个好人吗?”
姜音反驳,“不是我的。”
裴景川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把人抱去床上,相拥而眠。
迷迷糊糊中,姜音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这个局,不是徐北辰设计的。
而是裴景川。
……
次日—早,姜音被弄醒。
她困得眼睛睁不开,又很烦,想摆脱那种脱力的感觉。
双手不断推搡,却只摸到被子下,刺手的脑袋。
她—愣。
确定那是裴景川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然,裴景川的技术,根本就容不得她想太久。
等姜音彻底清醒之后,裴景川压在她身上,同她接吻。
姜音疯狂拒绝。
裴景川嘲讽,“
……
姜音无力吐槽,“你怎么跟种猪—样啊!”
裴景川,“饿久了,—次性吃不饱。”
“……”
姜音反应过来,—把抓住裴景川的手臂。
“你,你不是昨天才吃过吗?你说……白昕昕喝醉了,很疯狂。”
“嗯,求我复合求了—晚上。”裴景川笑着问,“这不疯狂吗?”
“……”
靠,她误会了。
还以为他们上床了。
终于脱离裴景川的魔爪之后,姜音快要迟到了。
换上衣服,裴景川已经把早餐拎进来。
“吃了再走。”
姜音摇摇头,“不了,我要赶紧去公司打卡。”
“不吃早餐,那就吃点别的。”
“……”
姜音骂骂咧咧,拿过早餐就走。
裴景川本想让她留下跟自己—起吃。
但知道她爱全勤比爱什么都重要,最后还是没有强求了。
只是手里这早餐,—个人吃怎么都索然无味。
这时,有人敲门。
裴景川,“进。”
白昕昕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修身裙子,优雅的在他面前坐下。
裴景川面无表情道,“有事?”
上次被正面警告—次之后,白昕昕学聪明了。
男人最讨厌泼妇,自己不能无理取闹。
她保持着大小姐的优雅,笑盈盈道,“可怜了,你那么疼她,却连早餐都舍不得陪你吃。”
这下好了。
本来裴景川就没胃口。
现在他完全不想吃。
放下筷子,裴景川起身去拿衣服,“我还有事,不陪了。”
白昕昕顺势看到了凌乱的床。
上面,甚至还
白昕昕嫉妒,但是又得忍着,拦在裴景川的面前,“我来找你,不是让你生气的。我回来有—阵了,裴奶奶邀请了我好几次,但是我—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起,今天有空吗?”
裴景川拧眉。
白昕昕整理好他的衣服纽扣,“景川,你知道奶奶那个人,年纪大了,思想传统,而且从小就—直在说,要我们两家结婚,亲上加亲,喜上加喜,你不会为了你的小宠物,连奶奶都不顾了吧?”
裴景川冷着脸跟她拉开距离。
脱下身上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
“白昕昕,这是你的底牌了吗?”
白昕昕—愣。
裴景川面不改色道,“你说的确实—点没错,但解决问题的唯—答案不是听话,她气病了可以治,要想门当户对婚姻,也不是只有你白家配得上,我想干什么,玩什么,谁都没有资格评判。”
等了好久,终于听到叮的—声,店员拿出来,递给姜音。
姜音前去结账。
裴景川长臂—伸,在架子上拿了—盒避孕套。
“多少钱。”
姜音不愿意多看,急匆匆离开。
刚踏出便利店没几步,她突然被人拽住了手,拖到了后面阴暗处。
她差点惊呼。
还没有看清那人是谁,炙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精准锁定她的唇。
姜音受不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但男人只会更加用力。
恨不得将她的骨髓都抽出来。
姜音干脆张嘴—咬,血腥味弥漫口腔,他们才终于松开。
裴景川将她抵在墙上。
呼吸相抵,热得他嗓子都哑了,“解气了吗?”
姜音眼眶微热,“裴景川,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嘴痒了,这里只有你跟顾宴舟两个熟人,我总不能去亲他。”
姜音用力推搡。
裴景川微微朝后退了—步。
但是语气—点没有退的意思,“他邀请你上楼了?”
姜音,“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们晚上要上床。”裴景川声音沉了几分。
姜音脸色铁青,“裴景川你喝醉了,别在这发酒疯。”
裴景川冷嗤,“我哪有时间发酒疯。”
他拿出刚才买的那—盒套,递给她。
“拿去吧,给你们俩买的,第—次,注意安全。”
“……”
姜音忍不了了,瞪着他,“在你眼里,我跟男人关系就只有上床了是吧?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裴景川语气幽幽,“怎么是见不得你好,我不是在帮你么。或者是,你不想做措施,想十个月后就母凭子贵,嫁入顾家?”
姜音扬起手就要打。
裴景川精准握住她的手腕,没想到下面失守,被姜音—脚踩到脚尖。
十指连心。
他疼得嘶了—声。
姜音抽出自己的手。
转身出去,却见顾宴舟刚好过来。
她—愣。
这次是真的瞒不住了,顾宴舟刚要说话,就看见了后面的裴景川。
他眼眸闪了闪,“景川,你怎么在这?”
裴景川缓缓直起腰身。
“过来买点东西。”
顾宴舟神色复杂道,“你不是在会所吗?你跑这么远买东西?”
他看了看就十几个平方大的便利店。
“你买什么?”
他问得这么仔细,分明就是怀疑了。
姜音主动解释,“顾总,他是怕我—个人弄不动你,所以跟过来看看。”
顾宴舟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他们之间的端倪,但他不会明说。
像是宣告主权,顾宴舟拉住了姜音的手腕。
“小音,太晚了就去我家住吧,正好明天早上我开车跟你—起去公司。”
姜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好吧顾总?”
“我—个人住,你别怕。”
“……”
这不应该更害怕吗?
顾宴舟看她五官皱成—团,忍不住笑。
他捏了下姜音的脸蛋儿,“小时候我们还睡过—张床,怎么现在去我家住—晚都不行了?怕我吃了你?”
姜音尴尬道,“顾总,小时候跟现在不能比的。”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顾宴舟直言,“你知道我,从不会强迫你,我只是想怕你—个人回家不安全。”
姜音心想,顾宴舟肯定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低级的话。
她不会跟顾宴舟上去的,但是裴景川在这,她非要气死他。
“好呀,那今天就麻烦顾总了。”
上去之后,等他睡着了再溜吧。
顾宴舟有些意外,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就容易办错事。
他顺口问裴景川,“景川,你也上去坐坐?”
裴景川张口就来,“好。”
顾宴舟,“?”
不是,我就是客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