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的转过头,搂着余梦梦的纤腰出了门放烟花。
透过窗户,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美到令人窒息。
可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当初苏远舟说过,烟花那种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幼不幼稚?
可是现在,他不厌其烦的为余梦梦点燃烟花,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拉紧窗帘,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可却突然发现随手放在门口的信纸不见了。
我发了疯的开始找,整个大厅都没有!
最后咬咬牙,开门出去。
“你们谁看见我放在门口的信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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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屋外已然震耳欲聋,没人搭理我。
我又开口问了一遍,苏远舟不耐烦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我。
“江南枝你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