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优雅转了个身。
浑身的血液仿若被一寸寸冻住,指甲嵌入掌心,我紧紧地望着她。
她身上的睡衣是去年生日时,方邵鸣从国外给我带的礼物,嫌暴露一直没穿,没想到便宜了她。
她不但穿了我的衣服,还睡了我的男人。
可我不恨她。
这一切,都是方邵鸣纵容的,想到此,我一把推开她,穿过大厅上了楼。
走到卧室门口时,脚步硬生生顿住。
既然人和衣服都脏了,又何况这卧室呢?
估计也洒满了这对渣男贱女的汗水吧?
一想到我为了方邵鸣在监狱坐牢,而他却和别的女人在我的家我的床上抵死缠绵。
浑身止不住得颤抖,连血液也沸腾得仿佛要冲破这副牢笼。
嘴角无声地笑了笑,无视眼角涌起的湿润。
我转身进了客房。
身后传来崔媛媛的讥讽声:“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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