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旧的婚纱照前,凝望许久。
下一瞬,我找来一把铁锤,用尽了力气一锤锤砸下去。
相片里两人的身影一点点破碎,眼底的泪一滴滴落在手上,掌心一阵湿滑,握锤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直到婚纱照碎成一片残渣,我昏然跪地。
一想到我的全部真心都喂了狗,心里像是被扎了千百刀,腌心般地疼。
脚下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流出一股汩汩的血格外刺目。
方邵鸣,八年青春为你献祭。
如今,我们完了。
拖着烧得稀里糊涂的身体,我勉强用了点小米粥,人是铁饭是钢,做什么都不能亏待自己。
几勺软糯的稀饭刚咽下去,耳边就传来崔媛媛嗲里嗲气的声音。
“这不还有气吗?我怎么听方总说你快病死了?”
她眉眼精致地坐在我对面,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气,我眉眼未抬,专心喝着碗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