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有气无力道。
“是你上亿的利润的项目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昨晚被你秘书泼了一盆冰水我高烧四十多度瘫在床上,你有问过吗?”
“崔媛媛那么能干,你怎么不找她?”
声音渐弱,却振聋发聩。
他募地一愣,顿了几息,才呐呐道:“我……我不知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听着他熟悉的辩解,心里早已麻木。
电话里一阵无言的尴尬。
多么希望他下一句是发自肺腑的关怀,可我又失望了。
只听他又说了一句:“祁悦,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后天你飞过来,这边我先稳住……”
再不想听他啰嗦,果断挂了电话。
我闭了闭眼,手背一片湿润。
打开抽屉,翻出一堆药,这些都是我入狱前放在家里的。
药还没过期。
爱情却过了期。
几片药剂随着一杯热水下肚,脑袋稍微清醒片刻,我蹲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