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典礼那天,两家人都焦灼地观察我的脸色,翘首以盼贺云初的出现。
用来播放市内新闻的大荧幕一直都在播放着贺云初和何青青共赴新闻发布会的实况。
那个项目我跟了大半年,就为了送给自己一个订婚礼物。
没想到后来者居上,在贺云初的帮助下,何青青轻而易举地就能抢了我的功劳。
贺老爷子拄着拐棍起身,谨慎地安慰着我:“订婚仪式和发布会我会让阿初补给你的。”
我直接摘了头纱。
“不必。”
典礼不欢而散。
几十号人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无果,贺云初在第四个小时里出现。
贺云初的跑车发狠地戛然停在我的车前,除了他,自然还有何青青。
男人愤怒快步到车窗旁,暴力开门,“是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把典礼解散的?”
我依旧安安稳稳坐着,摘下墨镜。
“蛋糕和点心还没撤,你要是想继续与何小姐共度良宵,现在去还来得及。”
男人搭在车门上的手背青筋暴起,颤抖着盯着我的侧脸,情绪激动地咬紧牙关,“你要是再这样闹,典礼就彻底取消,等你反思好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