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下去。
舒云漫眼角的余光扫过贺云彦难看的脸色,心里只觉痛快。
以前别说帮自己抹防晒,能帮自己点杯饮料,都让她感激不已。
现在又是点饮料又是帮忙抹防晒的,可惜,她不稀罕了。
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对我舔狗不已。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谁搭理你!
徐鹤雪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边抹一边柔声问:
“这个力道重不重?”
“挺好的,你抹得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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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立刻顿了顿。
乍一听,很有一种你摸得我很舒服的谐音,舒云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着急解释,
可一瞥见男人带着弧度的唇角,讷讷几声,还是闭上了嘴。
两人间的互动落进贺云彦的眼底,激得他身影一僵,掌心都快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