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死,却成了半身不遂。
贺云彦成了她病床前的常客,他对着昏迷的她不停地说话。
帮她请护工照料她的身体,每日一束鲜花,惹得医院的小护士边给她输液边羡慕道:
“舒小姐,贺总可真是个痴情人。”
可舒云漫知道,他只是对于当初的选择有愧疚。
她没有半丝欣喜,只觉得烦躁且无奈。
堂堂一个贵公子不去扩张事业版图,反而和一个秘书婆婆妈妈,这是舒云漫清醒后想的第一件事。
“舒云漫,你醒了?”
颤巍巍的眼眸睁开,眼前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贺云彦吓了她一大跳。
曾经淡漠无情的眼神,被焦急,欣喜,兴奋的情绪而取代。
她没有回答,只转过了视线,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可男人并没有对她的冷淡计较,而是宠溺地笑了笑,坐在床前给她剥橘子。
漫天的酸甜气味中,舒云漫闭上了眼。
再睁眼,她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贺千千。
舒云漫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猛地点燃,她突然笑出了声,嘴里讥讽道:
“怎么样,看着他一点点爱上我的滋味,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