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雪叹了一声,摇摇头。
“我将德国,法国所有的医生都找了过来,没用。”
“那次酒后车祸与其说让他成为了植物人,不如说要了他的命。”
“可惜,再没有什么死亡契约能让他重生……”
徐鹤雪的声音有些黯淡,对于姐姐留下的唯一孩子有些无奈。
明明小时候那么乖,长大后却面目全非。
舒云漫知道他心里难受,安慰似的紧了紧他的手,可下一秒,她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嗓音轻颤:“你知道了?”
徐鹤雪笑着微微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舒云漫像个好奇宝宝,睁大眼问。
徐鹤雪敛下眸子,回忆着新婚夜的梦境。
姐姐告诉他,奇迹的能量散了,她的灵魂也要走了。
他抬眸认真看着舒云漫,微笑:
“她要我对你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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