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雪闻言,眉角微扬,眼下的笑纹荡开:“我会一直都在。”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舒云漫耳朵通红,赶紧开门关门,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可即便不看,他也知道,徐鹤雪那双凤眼一定是波光流转,动人得很。
她瘫在床上,突地双手捂住脸,半晌又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当夜,贺云彦喝得烂醉如泥,他敲开了徐鹤雪的房门,走了进去,大着舌头喊着舅舅:
“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她对我很重要。”
贺云彦知道,虽然小舅舅自小对自己严厉,可他一直是关爱自己的。
妈妈去了之后,与其说他养在贺家,不如说养在徐家更合适。
他以为,只要他开口,徐鹤雪一定会答应。
可徐鹤雪罕见地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这句话你不该说。”
两人的视线隔着空气对视,都清楚地在对方的眼底看到势在必得的意思。
贺云彦失落地走了,徐鹤雪没有挽留。
走廊外夜风吹拂,贺云彦心底的憋闷像一团野草一样不断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