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贺千千恐惧地闭上眼,缩进了沙发拐角不停地颤抖。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耳边只有舒云漫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是只有你会作践人。”
“我也会!”
“再惹我,我不会对你手软。”
被吓傻的贺千千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额上冷汗直冒。
沉重的摆件被舒云漫放回原处,转身却看见一脸兴味的贺云彦。
他眉间耸动,没有愤怒,反而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没想到,小猫也会挠人。”
舒云漫轻飘飘瞥他一眼,不置一词,转身离去。
和正常人说话叫沟通,和疯子说话,是浪费时间。
刚回到座位还没喝上一口热水,贺云彦的信息震了震:
“晚上陪我去应酬。”
舒云漫刚才的爽快,在看到这条信息后消散于无形。
如果说,成为贺云彦的秘书,最痛苦的事是陪他玩那些随时没命的刺激游戏。
那么第二痛苦的事,就是陪他客户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