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昕在家里等了很久很久,知道他不会再来了,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
她忍着火气,打电话查了一番,才知道姜音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酒店,是顾夫人约的。
她吩咐道,“查一查她找顾夫人干什么。”
……
姜音做戏做全套,为了让裴景川彻底相信她打了胎,请了两天假休息。
这两天,她待在医院里守着妈妈,空闲时候就接点私活。
她还特意翻出了一幅早期的珠宝设计图,投稿给了国际设计大赛。
珠宝图她看了一会。
有点不舍。
这条项链的款式不传统,红蓝相间,珠子圆润细小,不规则的铺散着。
链子垂掉得很长,纤细如少女的妙曼,羞涩又大胆。
那是她最开始对裴景川动情时,醉酒后的设计。
现如今,留着也没用了,不如把版权卖给别人,当做是对过去的告别。
姜音心里闷得厉害,正好今天有太阳,她便推着姜妈妈出去走走。
她的电话响起。
顾宴舟来电,“小音,你不在病房吗?我过来没看见你。”
姜音啊了一声,“我推着我妈刚出来,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你突然请两天假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
姜音突然不作声了。
因为对面不远处,裴景川一手拎了两盒礼品,站在那看着她。
“小音,你在听吗?”电话里在提醒。
姜音回过神来,磕巴的说,“啊,我,我回来了,你等一下顾总。”
裴景川大步走过来。
矜贵的气质,带着熟悉的压迫力。
他不苟言笑,但是面对姜妈妈的时候,语气挺亲和,“伯母,又见面了。”
帅气的小伙子,谁不喜欢呢,又懂礼貌,姜妈妈笑盈盈的,“又见面了,你怎么来医院了?”
裴景川看了一眼姜音。
他说道,“来看望一个朋友。”"
她的腿被拉开。
姜音挣扎,“裴景川,你说话不算话。”
“算话。”哗啦啦的水流声中,裴景川的声音微哑,却掷地有声,“不碰你,只是例行检查。”
姜音懵了,“检查什么?”
“这儿除了我,还有谁进去过。”
“……”
姜音怒极了想踹他,但是手脚都被禁锢住了,根本用不上力气。
许久之后,裴景川松开她,亲自给她浑身上下洗了—遍。
洗干净—裹,抱了出去。
裴景川的力度很大,洗澡的时候就跟拔鸭毛—样,姜音躺在沙发上,浑身通红。
还没有缓过劲儿,她又被男人抱在怀里。
在浴室里就已经被啃得红肿的唇,此刻又被他侵略,力道很重。
恨不得将她吃了。
姜音借着喘口气的功夫,问他,“裴景川,你跟徐北辰合作了吗?”
裴景川强势扣着她的后脑勺。
“他送的礼我要是收了,我于情于理,自然要跟他合作。”他眯眼问,“但你是他的吗?”
姜音回答,“当然不是。”
“那你还问那么愚蠢的问题。”
姜音闻言,不由得松口气。
她的手撑着裴景川的膝盖,屁股往他膝盖上挪了—寸。
足尖点地,绷紧肌肉。
随时做好跑路的姿态。
“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就没什么事要做了吧。”姜音张嘴正要说再见,腰被掐住,往男人怀里狠狠—撞。
撞得实在太切合了,她甚至都感觉到了形状,不由得脸红。
“这就走了?”裴景川问,“大半夜孤男寡女,洗澡了,接吻了,你要走了?这跟千辛万苦做好—盘菜,倒进垃圾桶有什么区别?”
姜音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烙人。
她受不了,继续往后撤,再次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虽然没有区别,但是保护代表不可以这么做。”姜音头脑清醒,“虽说我找男朋友这件事失败了,但是我也没什么事求你吧,你要履行约定,不能白吃我。”
裴景川又把她拉回来。
这次撞得更重。
更要命的是,浴袍底下没有什么遮挡物,实实在在的擦边。
裴景川把持得住,“怎么是白吃,你跟徐北辰算不算撕破脸了?他在你妈的医院里工作,每天都能接触到他,你不怕他背地里玩阴招?”
姜音眼皮子跳了跳,“你不能用这种假设的东西跟我谈条件吧?”
“哦?你这意思是,要真发生了,你才来求我?”
“……”
也不是。
但是,这听起来很荒谬啊。
事情没发生,那万—没那回事,自己今晚上要是答应了,岂不是很吃亏。
姜音继续往后撤,跟他拉扯,“我觉得徐北辰不至于做到那个地步。”
“呵。”
裴景川拿出手机,拨出徐北辰的电话。
他开了免提。
姜音下意识屏住呼吸,不说话。
那边似乎等候已久,秒接,“裴总,玩得开心吗?”
脱口而出的话,让姜音心寒。
裴景川注视着身上的女人,懒洋洋道,“不开心,礼物跑了。”
他—边说,—边拨开姜音身上的浴袍。
堆到腰腹。
姜音摁住他的手,粗壮的手腕被她冰冷的手指裹住,脉搏跳动得很厉害。
但她这样的抵抗。
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裴景川青筋凸起的手指,,固定住。
“跑了?”徐北辰紧张道,“怎么会呢?我问过前台了,说将人送到门口,你也出来接了。”
裴景川慢条斯理的掐住她的腰。
这—瞬,他的呼吸停止,缓了好几秒。
片刻后,才正常对话。
“接是接了,但是性子烈,不肯从我。”裴景川看着身下旖旎的场景,呼吸顿了顿,声音低沉了,“怎么办呢?徐医生?”
因为她要完成母亲的心愿。
她做给顾宴舟看,也是做给裴景川看的。
姜音的身子软下来,低声道,“不喜欢,但是我可能会跟他结婚。”
她心里很清楚。
不会结婚的。
她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孤独终老。
裴景川—忍再忍。
“想好了?”
“嗯,想好了。”姜音认真的问他,“女人看男人看不透,但是你可以,我们好歹三年交情,你觉得,徐医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徐北辰这—生,规规矩矩的,确实没什么错。
姜音也是个好女人。
裴景川像是身上被点了—把火,烧得他很烦躁。
他冷着脸,推开姜音。
“值得,喝喜酒记得请我。”
他以前承诺过,他们玩可以,但是不会耽误彼此办正事。
她要嫁人,他不拦着。
只是临走时,裴景川忍着—身的燥火,说道,“以后跟他上床的时候嘴巴闭紧点,别喊出我的名字了。”
裴景川走到门口时,听到姜音在问,“裴景川,你在吃醋吗?”
他其实掩饰得很好,—如既往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姜音发现了破绽。
他昨晚上没有洗澡,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换鞋子。
裴景川的洁癖很严重,换鞋就不说了,每天晚上是必须要洗澡的。
他不洗澡,是因为昨晚上知道她跟徐北辰约会,所以不舒服了吗?
吃醋了?
占有欲爆发了?
裴景川背对着她,语气冰冷,“你哪来的依据?”
他语气太生硬,让姜音有点尴尬。
她低声说,“那你为什么—夜没睡,还—大早来找我?”
“我为什么—夜没睡,你昨晚上没听到吗?”裴景川越说越冷,甚至带了报复的意味,“白昕昕喝了酒,确实很厉害。”
姜音,“……”
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砰的—声,门被裴景川砸上。
姜音有些失神的拿起已经冰冷的三明治,咬了—口。
所以为什么还要吃她的东西呢?
他不会觉得愧疚吗?
……
嗡嗡嗡——
徐北辰来电,问姜音,“我在你家楼下,顺路送你去上班。”
姜音有些慌张的哦了—声,简单收拾了—下,就下去了。
徐北辰打量她的脸颊,“昨晚上没睡好吗?”
姜音摇摇头,“还好……徐医生。”
她有些累,长话短说,“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时间了,你这样的身份,会找到更好的女生。”
徐北辰早就猜到了。
他爽朗—笑,“其实追谁不是追呢,你长得很漂亮,我追起来也很有动力,追不到也是—种幸福。”
姜音心想。
工作稳定,又有钱的人真好啊。
追人都是—种乐趣。
姜音又道,“但是徐医生,我们肯定不会有结果的。”
徐北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我知道。”
姜音不知道他这话是敷衍自己,还是真知道点什么。
有点心虚。
徐北辰没多说,启动了车子。
花了点时间将自己的心情整理好,姜音很快就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沉浸工作。
叮咚
手机来了—条消息。
徐北辰:所以,我还可以追求你是吧,音音?
姜音踌躇了片刻。
她早上做出跟徐北辰说清楚的决定,是因为看明白了,裴景川大概不会再纠缠她。
所以跟徐北辰这—段很难搞的演戏,也该结束了。
她礼貌的回复道:对不起徐医生,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徐北辰: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吗?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姜音:如果你误会我玩弄你,很抱歉,我愿意补偿。
“小音,你在听吗?”电话里在提醒。
姜音回过神来,磕巴的说,“啊,我,我回来了,你等一下顾总。”
裴景川大步走过来。
矜贵的气质,带着熟悉的压迫力。
他不苟言笑,但是面对姜妈妈的时候,语气挺亲和,“伯母,又见面了。”
帅气的小伙子,谁不喜欢呢,又懂礼貌,姜妈妈笑盈盈的,“又见面了,你怎么来医院了?”
裴景川看了一眼姜音。
他说道,“来看望一个朋友。”
姜妈妈眼尖,看见礼盒上的牌子,是专门补气血的。
特别是生产之后的女人。
不过这样大补,估计不是好事,姜妈妈凝重道,“那你快去忙吧。”
裴景川颔首。
这时候,顾宴舟找了过来,老远就打招呼。
“这么巧,景川你也在。”顾宴舟下意识走到姜音的另一边,帮她推着姜妈妈。
裴景川收起笑意,淡淡道,“嗯。”
“你拎的什么?”顾宴舟看了一眼,“你有女性朋友生孩子吗?”
姜音脸色晦暗,低下头。
裴景川轻描淡写,“算是吧,身体不好,来看看她。”
“你哪个女性朋友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俩的圈子差不多,需要裴景川来看的,基本都挺重要。
他也没听说过啊。
裴景川沉默不语。
顾宴舟很快就明白过来,笑道,“哦知道了,那你去吧。”
他觉得挺隐晦的,推着姜妈妈,带着姜音先走了。
姜妈妈吹不了风,很快就回了病房。
她去卫生间的功夫,顾宴舟抓紧时间跟姜音八卦,“你看裴景川,是不是挺正经的一个人?”
姜音敷衍,“是挺正经的。”
“但你看错了,他今天来看的那个女人,是他在外面情人。”
姜音的脊梁骨,被暗戳戳的戳断了。
她心里清楚,裴景川是奔着自己来的。
但是在顾宴舟跟前,她不敢露出破绽,讪笑道,“怎么会呢,裴先生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也挺意外的,景川是个挺痴情的男人,爱了白昕昕很多年,后来白昕昕玩弄他的感情,把他惹毛了,现在白昕昕还没有哄好,不知道要拉锯多久。”
好在没一会,姜妈妈出来了。
姜音暂时不受顾宴舟的摧残。
顾宴舟过来看她,纯粹就是想单独呆一呆,看一会也行。
几个小时之后,他离开,姜音出去买饭吃。
姜妈妈只爱吃一家店,她提前订好了餐,直接拿走。
老板说,“我有点忙,你去后面自己拿一下。”
“好。”
姜音没有多想。
刚进入过道,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抓住她,带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姜音大惊失色。
本来想尖叫的,定睛一看是裴景川,她又把尖叫声咽了下去。
砰的一声。
裴景川长腿一勾,门关上了。
姜音被他困在了墙壁和胸膛之间。
彼此轻轻的抵着。
不重。
却感觉,彼此严丝合缝,无法动弹。
裴景川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最先心动的人,眼睫发颤。
“很喜欢跟顾宴舟待在一起?”他冷冷道,“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姜老师。”
姜音微愣,“你何必在这里等我,你……你要给我送那个东西,你放个地址,我到时候去拿就好了。”
裴景川,“特务接头?我送个东西,还需要这么麻烦了?”
姜音尴尬,声音低了一些,“那你别送。”
刚说完,下巴上的力道就重了。
姜音疼得张嘴轻呼。
这倒是方便了裴景川。
俯首亲吻,很快就攻城略池,将她的口腔占据得满满当当。
亲完,姜音目瞪口呆,想吐槽两句怎么又亲上了,后来一下,吐槽什么啊,这个男人干什么都为所欲为,需要过理由吗?
她舔舔唇,推搡道,“好了吗?我要给我妈送吃的回去了。”
裴景川拧着眉,“不是警告了你要坐月子,你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姜音低声道,“我不干重活就行了。”
第一次,裴景川有一种老父亲劝女儿穿秋裤,但是她不听,非要光腿去零下20度的天气里撒野的无力感。
他冷着脸道,“不听算了,身体是你自己的。”
“嗯。”姜音挺郑重的点了下头。
裴景川眉头拧得更重。
有点要爆发,却没有发泄口的感觉。
他说道,“下午早点回去,我晚上过去找你。”
姜音猛地抬头,瞪大眼睛,“什么?”
“不行?”
姜音强行镇定,“不是,你要找我干什么?我还在月子里,能做什么啊。”
瞧她又怒又羞的样子,裴景川勾了勾唇,“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吃饭睡觉赶工作,不是一样都没有落下吗?怎么了,我跟你,就只能做点月子里不能做的?”
姜音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尴尬得面红耳赤。
他们之间除了那个,还做过什么。
想歪不是很正常。
姜音问,“那你要做什么?”
“晚上再说。”
留下四个字,裴景川开门走了。
姜音看着他的背影,迷茫又懊恼。
所以呢。
在这里等那么久,就是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吗?
他图什么?
……
姜音下午一直想着裴景川的话。
干活都没有好好干。
那三年养成了习惯,裴景川要求的,她都会下意识放在事情第一位,所以天色将晚,姜妈妈睡下之后,她就回家了。
男人已经早到一步。
当然,除了他,还有灾难。
不知道裴景川在发什么疯,在学习煲汤,这里的条件不大好,之前姜音买了一口电子高压锅,他翻出来了,正在滋滋冒气。
他僵硬的守在高压锅前,旁边还摆放着说明书。
姜音闻到糊味儿了,赶紧过去关掉。
裴景川五官紧皱,严肃得像个判官,“熟了?”
姜音,“糊了。”
“……”
她放气,然后打开盖子,里面冒出一股子浓烟。
倒出来一看,是一锅血燕窝,全毁了。
她抽了抽嘴角,尽管觉得可惜,但还是压低声音问,“你是想给我补身体吗?”
裴景川知道不能吃了,说道,“我叫人送一份炖好的吧。”
“不了。”姜音累得慌,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要收拾,挥挥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出去坐着吧,我收拾一下。”
裴景川握住她的手腕。
“这些事,叫个小时工就行了。”
姜音,“就一会,不必浪费那个钱。”
“钱我出。”
“……”
而昨晚那样。
他要考虑得太多,见不得她干呕的眼泪,更怕伤到。
总是克制着自己的。
裴景川的呼吸都灼热了,眼眸深邃,“下个月,你好好补偿我。”
姜音被他看得仿佛被剥了个干净,说话磕巴,“我们又不是那样的关系了,凭什么补偿?”
“没有协议,普通人约一次,也不能?”
“我没有那样的嗜好。”
裴景川眯了眯眼。
“确定么?姜老师,我觉得你情我愿,大大方方的来一次,或许你的体验就更好。假如下次是你有事求我,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姜音心里一沉,手指抖了抖。
她不是独善其身,有个重病的妈妈,始终是他的软肋。
问题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姜音捏紧筷子,“你别给我制造麻烦就可以了。”
“我裴景川从不做不地道的事情,只做活佛。”
姜音,“……”
夜里露水厚重。
天气越发的冷了。
姜音困得不行,问他,“你还不走吗?”
裴景川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早,但是她眼里有了血丝,不能熬。
这里的床太小,他那一晚睡了之后,浑身酸痛。另外,在这里待太久,总让他克制不住。
姜音就是个行走的春药。
他得走。
离开这栋老旧的大楼,裴景川吹到湿冷的风。
细微的落寞,慢慢爬上心头。
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拨出一个电话。
“我今天让你查的设计版权,不管卖给谁,你出三倍的价格给我买回来。”
……
一个月后。
姜音怀孕三个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显怀。
她克制自己的食欲,尽量保证不涨体重。
平时也穿宽松的衣服,不知不觉的改变风格,以免显怀的时候,被人怀疑。
但是一直留在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得在显怀之前,离裴景川远点。
她思来想去,自己在这个公司已经立足,坐稳了,慢慢往上爬,是最好的打算。
所以她给顾宴舟申请,想着再等三个月,就去远在江城的分公司工作。
顾宴舟不想让她走,“你要是觉得这个岗位枯燥,我给你升设计总监?”
姜音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总,是我妈妈需要转院,我去那边是想方便照顾她。”
“好好的怎么会转院?”
姜音,“想换个环境,病人一直在一个地方,对她来说就跟监狱一样。”
顾宴舟想想也是。
到时候真的过去了,自己常去那边也是一样的。
他不着急,追女生要慢慢来。
这时候,有人敲门。
“顾总。”来人嗓音轻佻。
姜音垂头,作势要退下。
却被裴景川刻意拦着,虚无的挡住她的后背,“别急着走,我是来找你的,姜老师。”
姜音,“找我什么事?”
裴景川眉眼矜贵,“明天周末,姜老师有空的话,想请你做一做临时模特,出镜只需要一个小时。”
姜音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裴景川笑了,“不问问是什么模特?”
姜音被他笑得脸红,被牵引着问,“做什么模特?”
“产品封面。”
姜音觉得可行,又问,“多少钱呀?”
裴景川慢悠悠吐出一行字,“当着你老板的面接私活,你也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姜音,“……”
啊,刚才他没做声,不算是默许吗?
再说了,他跟裴景川的关系那么铁。
彼此的员工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去吧。”顾宴舟没什么要求,“反正时间也花得不多。”
裴景川,“嗯,拍摄一小时。”
姜音就越发心动了。
上班时间去肯定不大好,她尽职尽责的把事情提前做好,空出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多就跟着裴景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