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 全集
  •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1-08 15:4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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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随后,姜音的手机叮咚一声响。

裴景川转了两万五过来。

姜音不洗了,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

……

办公室里,白昕昕没死心,依旧在等。

门嘎吱打开。

裴景川跟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但是禁欲冷峻的脸上,还缠着几分消散不开的餍足。

男性魅力,在此刻达到巅峰。

白昕昕眼眶通红,手指颤抖,“裴景川,你混账!”

她得知项链被裴景川买走,马上打电话问,他说自己忙,来公司面谈。

她来了。

来到办公室,就听到更衣间里,窸窸窣窣的暧昧声响。

她多想冲进去啊。

可是冲进去能怎么样?看到裴景川在别的女人身上池骋,失控吗?

她嫉妒得发疯。

却又舍不得再次放开他。

裴景川点了一支事后烟,眼底冷漠,“只是拍了个产品广告,怎么就混账了?”

白昕昕微愣,泪水摇摇欲坠。

“你把项链给她戴了?还……拍了?”

玩得这么花吗?

裴景川嘲讽道,“不可以?”

“那是我的东西!”

“你设计的?”

白昕昕眼眸一闪,愤怒的火焰消了下去。

裴景川不疾不徐道,“我去买的时候,加点钱你那个好朋友就什么都跟我说了。”

白昕昕捏紧拳头,眼里划过恨意。

但是更让她难过的是,“景川,你明知道我很喜欢,我想戴着给你惊喜,像哄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要侮辱我,故意让我听到你们办事?”

裴景川那句话都说烦了。

“我现在玩的,不及你当初的十分之一。”

……

白昕昕脸色惨白。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年少冲动,把锅往外甩,“当时你裴家不起势,我妈逼着我跟别人好,我没有办法,我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后我也很后悔,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跑去国外冷静的。”

裴景川哦了一声。

“但是我有洁癖,与生俱来的,改不了。”

白昕昕,“……”

她受到屈辱,忍不住哭泣。

“景川,女人的清白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你我都是大家族里的人,生下来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你因爱生恨,恨我这么多年,可想过我是怎么过的?”

“我曾陪着你度过那么多黑暗的日子,你全都忘记了吗?”

裴景川拧眉,背过身去。

“我很忙,有什么话,跟我的秘书说吧。”

……

裴景川走得无情。

白昕昕留在这也是丢人,擦干净眼泪独自离开。

在楼下,她失了魂一样坐在车里,直到看见姜音出来,撑着腰上了裴景川司机的车。

她曾经也感受过极致的快感。

但那些都是过眼云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裴景川那样,一次就能记一辈子。

她嫉妒得发疯。

裴景川的那句我有洁癖,在耳边回荡。

“你喜欢姜音的干净,那我就毁了她。”

白昕昕捏紧拳头,表情无比阴森。

……

现在姜音要攒两笔大钱。

一笔是给妈妈治病,一笔是在江城买房子。

现在自己单身,租房子可以随便租,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行。

不管房子再小,都要一个稳定。

距离江城权威医院最近的房价要十多万一平,往边边上靠,算四万一平,60平的房子都要至少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对此刻的姜音来说,简直就是天价。

她做了计划,然后慢慢往里投钱。

不过比起攒钱,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就是北城那天,妈妈转过去的话,要靠关系。

医生今晚上跟他说,裴景川在那边医院有股份,可以找他说说情。

姜音躺在床上,打开对话框。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 全集》精彩片段


“嗯。”

随后,姜音的手机叮咚一声响。

裴景川转了两万五过来。

姜音不洗了,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

……

办公室里,白昕昕没死心,依旧在等。

门嘎吱打开。

裴景川跟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但是禁欲冷峻的脸上,还缠着几分消散不开的餍足。

男性魅力,在此刻达到巅峰。

白昕昕眼眶通红,手指颤抖,“裴景川,你混账!”

她得知项链被裴景川买走,马上打电话问,他说自己忙,来公司面谈。

她来了。

来到办公室,就听到更衣间里,窸窸窣窣的暧昧声响。

她多想冲进去啊。

可是冲进去能怎么样?看到裴景川在别的女人身上池骋,失控吗?

她嫉妒得发疯。

却又舍不得再次放开他。

裴景川点了一支事后烟,眼底冷漠,“只是拍了个产品广告,怎么就混账了?”

白昕昕微愣,泪水摇摇欲坠。

“你把项链给她戴了?还……拍了?”

玩得这么花吗?

裴景川嘲讽道,“不可以?”

“那是我的东西!”

“你设计的?”

白昕昕眼眸一闪,愤怒的火焰消了下去。

裴景川不疾不徐道,“我去买的时候,加点钱你那个好朋友就什么都跟我说了。”

白昕昕捏紧拳头,眼里划过恨意。

但是更让她难过的是,“景川,你明知道我很喜欢,我想戴着给你惊喜,像哄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要侮辱我,故意让我听到你们办事?”

裴景川那句话都说烦了。

“我现在玩的,不及你当初的十分之一。”

……

白昕昕脸色惨白。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年少冲动,把锅往外甩,“当时你裴家不起势,我妈逼着我跟别人好,我没有办法,我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后我也很后悔,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跑去国外冷静的。”

裴景川哦了一声。

“但是我有洁癖,与生俱来的,改不了。”

白昕昕,“……”

她受到屈辱,忍不住哭泣。

“景川,女人的清白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你我都是大家族里的人,生下来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你因爱生恨,恨我这么多年,可想过我是怎么过的?”

“我曾陪着你度过那么多黑暗的日子,你全都忘记了吗?”

裴景川拧眉,背过身去。

“我很忙,有什么话,跟我的秘书说吧。”

……

裴景川走得无情。

白昕昕留在这也是丢人,擦干净眼泪独自离开。

在楼下,她失了魂一样坐在车里,直到看见姜音出来,撑着腰上了裴景川司机的车。

她曾经也感受过极致的快感。

但那些都是过眼云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裴景川那样,一次就能记一辈子。

她嫉妒得发疯。

裴景川的那句我有洁癖,在耳边回荡。

“你喜欢姜音的干净,那我就毁了她。”

白昕昕捏紧拳头,表情无比阴森。

……

现在姜音要攒两笔大钱。

一笔是给妈妈治病,一笔是在江城买房子。

现在自己单身,租房子可以随便租,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行。

不管房子再小,都要一个稳定。

距离江城权威医院最近的房价要十多万一平,往边边上靠,算四万一平,60平的房子都要至少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对此刻的姜音来说,简直就是天价。

她做了计划,然后慢慢往里投钱。

不过比起攒钱,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就是北城那天,妈妈转过去的话,要靠关系。

医生今晚上跟他说,裴景川在那边医院有股份,可以找他说说情。

姜音躺在床上,打开对话框。

因为她要完成母亲的心愿。

她做给顾宴舟看,也是做给裴景川看的。

姜音的身子软下来,低声道,“不喜欢,但是我可能会跟他结婚。”

她心里很清楚。

不会结婚的。

她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孤独终老。

裴景川—忍再忍。

“想好了?”

“嗯,想好了。”姜音认真的问他,“女人看男人看不透,但是你可以,我们好歹三年交情,你觉得,徐医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徐北辰这—生,规规矩矩的,确实没什么错。

姜音也是个好女人。

裴景川像是身上被点了—把火,烧得他很烦躁。

他冷着脸,推开姜音。

“值得,喝喜酒记得请我。”

他以前承诺过,他们玩可以,但是不会耽误彼此办正事。

她要嫁人,他不拦着。

只是临走时,裴景川忍着—身的燥火,说道,“以后跟他上床的时候嘴巴闭紧点,别喊出我的名字了。”

裴景川走到门口时,听到姜音在问,“裴景川,你在吃醋吗?”

他其实掩饰得很好,—如既往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姜音发现了破绽。

他昨晚上没有洗澡,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换鞋子。

裴景川的洁癖很严重,换鞋就不说了,每天晚上是必须要洗澡的。

他不洗澡,是因为昨晚上知道她跟徐北辰约会,所以不舒服了吗?

吃醋了?

占有欲爆发了?

裴景川背对着她,语气冰冷,“你哪来的依据?”

他语气太生硬,让姜音有点尴尬。

她低声说,“那你为什么—夜没睡,还—大早来找我?”

“我为什么—夜没睡,你昨晚上没听到吗?”裴景川越说越冷,甚至带了报复的意味,“白昕昕喝了酒,确实很厉害。”

姜音,“……”

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砰的—声,门被裴景川砸上。

姜音有些失神的拿起已经冰冷的三明治,咬了—口。

所以为什么还要吃她的东西呢?

他不会觉得愧疚吗?

……

嗡嗡嗡——

徐北辰来电,问姜音,“我在你家楼下,顺路送你去上班。”

姜音有些慌张的哦了—声,简单收拾了—下,就下去了。

徐北辰打量她的脸颊,“昨晚上没睡好吗?”

姜音摇摇头,“还好……徐医生。”

她有些累,长话短说,“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时间了,你这样的身份,会找到更好的女生。”

徐北辰早就猜到了。

他爽朗—笑,“其实追谁不是追呢,你长得很漂亮,我追起来也很有动力,追不到也是—种幸福。”

姜音心想。

工作稳定,又有钱的人真好啊。

追人都是—种乐趣。

姜音又道,“但是徐医生,我们肯定不会有结果的。”

徐北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我知道。”

姜音不知道他这话是敷衍自己,还是真知道点什么。

有点心虚。

徐北辰没多说,启动了车子。

花了点时间将自己的心情整理好,姜音很快就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沉浸工作。

叮咚

手机来了—条消息。

徐北辰:所以,我还可以追求你是吧,音音?

姜音踌躇了片刻。

她早上做出跟徐北辰说清楚的决定,是因为看明白了,裴景川大概不会再纠缠她。

所以跟徐北辰这—段很难搞的演戏,也该结束了。

她礼貌的回复道:对不起徐医生,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徐北辰: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吗?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姜音:如果你误会我玩弄你,很抱歉,我愿意补偿。

话音落地,裴景川的车直冲冲的撞过来,直接将她给撞飞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车子稀烂,但是人又没事,房东老婆骂骂咧咧的爬出来,大喊,“谁干的?开车不长眼啊!”

裴景川大步走过去。

在她快要爬起来时,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接触到男人阴戾的脸,女人瞬间就闭了嘴,眼里全是惊恐。

裴景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描淡写,“要舌头还是要命?”

女人疯狂摇头。

“要命是吧?”

他把她弄成哑巴的时候,姜音没闭眼。

她看过,就当是自己做过了。

总算消了气。

裴景川走过来,看她衣服破碎不堪,半遮不遮的,一副欠干的样子,沉着脸把她塞进车里。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知道还手?”

车内的暖气一吹,姜音的身体里开始回暖。

她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还手了,刚交了钱。”

裴景川浓眉紧皱。

姜音又嘲弄的扯了下唇,“没钱了,再还手的话,赔不起了。”

她不想哭的。

但车里的暖气吹得她眼睛发酸,涨得难受。

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糊了一脸。

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姜音这幅模样。

尤其是裴景川。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大气都没喘一声,抱着她洗了澡,换上衣服,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他没问经过。

女人衣服碎了,还能有什么事。

问起就是场景回放,对她来说刺激很大。

“当时你站在路边,怎么不给顾宴舟打电话?”裴景川瞧着她的眼睛。

姜音刚哭完,眼睛红彤彤,蒙着一层纱似的朦胧一片,好像脑子不大好使。

她如实道,“不合适。”

“有过这个念头吗?”

姜音望着他。

她知晓这个男人的心理,无非就是想要满足他那点小心眼。

“没有。”

裴景川嗯了一声,拨弄了一下柔顺的发丝,“干透了,去睡吧。”

在爬上床之前,姜音心存希冀,问道,“裴景川,你次次都提顾宴舟,是在吃醋吗?”

正巧,裴景川关了灯。

他没有动,依旧站在床沿,语气淡淡的,“我介意你吃窝边草,但是他比我想象中更喜欢你,所以我不抢。”

姜音没作声了。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次日,姜音提前了一小时起床,为裴景川做了一顿饭。

她没钱了,也没法还人情,更不可能用睡一觉来回报他。那三年姜音最擅长的就是照顾人,做饭和生活起居,都很对裴景川的胃口。

裴景川穿着居家服,倚靠在门口看她的背影。

“是你妈要你生孩子,还是你原本就想生孩子?”他问。

姜音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身上多了我不习惯的味道。”裴景川漫不经心的靠近,“你做饭的时候,不像人妻,反而更像母亲,让我时常有一种错觉,让我以为你怀孕了。”

姜音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切到手。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裴景川出去了。

姜音背对着他,轻抚小腹,一时间情绪复杂。

最近太忙,竟然都忘记了怀孕的事。

两个月了。

再去打还来得及吗?

正想着,门口的裴景川好笑的喊了一声,“顾总?怎么有空大清早来我这?”

姜音愣住。

明明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和裴景川也和和气气的分手了,但是此刻,她就是慌。

她慌不择路,丢下手里的活儿,去楼上了。

前脚关上门,后脚裴景川就带着顾宴舟进了屋。

他戏谑的瞧着楼上。

丫头片子跑得倒是快。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裴景川顺手关了火,问道,“吃早餐了吗?”

顾宴舟情绪不明,“没胃口,别做我的。”

他带着怀疑,审视了一圈。

屋子里干净整洁。

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你一个人住吗?”顾宴舟问。

裴景川听出那股味儿来了,“怎么,来调查我来了?”

顾宴舟无奈,跟他说了昨晚的事。

“我在警局无意间看到了监控,你一向都低调的,竟然下了那么重的手。”

裴景川吃了一口煎蛋,煎糊了,他也没嫌弃,“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员工现在怎么样了,跑来找我问这事儿。”

他的挖苦,让顾宴舟愣了一下,“我看见你把她带走了,所以来问问,是不是她还在你这。”

“是在我这,但昨晚上什么都没做,你放心,你喜欢的,我不碰。”

“……”

顾宴舟不得不承认,他把话说到心坎上了。

他眉头舒展,“那她人呢?怎么样?”

“没事,已经走了。”

他有点烦,不想让顾宴舟看见她。

顾宴舟拿出手机,“估计是去公司了,我今天给她放一天假。”

楼上的姜音听到这句话,四处找手机。

不能让他听到铃声。

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厨房旁边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顾宴舟微愣。

他宠溺一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大大咧咧的。”

裴景川拧眉。

感觉盘子里的美味,变成了一坨狗屎。

让他很倒胃口。

裴景川语气不悦,“你慢走,我不送。”

顾宴舟看了看他,知道他脾气阴晴不定的,也没说什么,开门走了。

他前脚走。

裴景川后脚就上了楼,开门。

姜音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望着他,“走了吗?”

裴景川黑着脸。

不由分说,摁着她的后脑勺往怀里一拉,低头就是一顿亲。

他吮得很用力,粗鲁得跟打仗一样,更像是在发泄脾气。

姜音眼前阵阵发白。

跟不上他的节奏,狼狈倒在他怀里。

天旋地转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背,被抵在了门板上。

身下一凉。

衣服就被他拽下来了。

姜音惊愕,连忙推搡他,“裴景川,不行!”

下一秒,门板上传来了咚咚的敲击声。

那两下仿佛敲打在姜音的骨头上,一路乱蹿,让她一下子就僵硬了。

“景川,你在里面吗?”

姜音立即屏住了呼吸。

顾宴舟竟然又折回来了。

她挣扎。

裴景川越发的不悦,抬起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两人密不可分。

稍微一动,就会坠入危险深渊。

而后,他哑着声音问外面的人,“宴舟,怎么了?”

姜音耳边嗡嗡的,几乎要灵魂出窍。

不敢乱动,怕自己发出声音。

“以后我也会喜欢他的,他是个医生,长得也好,对我也不错,我觉得我很幸运。”

“那你怎么不跟我培养感情?”

“培养了,不是失败了吗?”姜音觉得自己说得怪无情的,却又没有办法,“要是我们有戏,从你回国那天起,我们就会在一起的,但是顾总,我们没有缘分。”

顾宴舟呼吸急促。

他憋了半响,也只憋出一句,“以后让你男朋友别送礼物到公司了,我看着心烦。”

说完,进了办公室就没有再出来过。

姜音回到工位,看着那束玫瑰花。

怎么看怎么刺眼。

一束花多少钱呢?

她买点东西回礼吧。

下班后,姜音在公司门口碰上来接自己的徐北辰。

姜音为了不扫他的面子,上了他的车。

“你以后不要来接我,我们这样不太好,会让人误会的。”

徐北辰自来熟的给她系上安全带,笑道,“别怕,不会有什么的,这是你作为女性应有的权利。”

姜音尴尬,“但是我这个人比较低调。”

徐北辰看出她的窘迫,也不好强求,“晚上我们吃什么?”

“额,我一般都自己做。”

徐北辰眨眨眼,“抱歉,我只拿过手术刀,没有做过饭,但是我会学,今天我可以去你家做饭吗?”

姜音大吃一惊,“不,不是那个意思……咱们还是出去吃吧,正好,我请客,你给我买了花,我请你吃饭,礼尚往来。”

徐北辰,“不要这么客气,一束花不需要多少钱。”

他点开手机,很快就预约了一个顶楼的露天西餐厅。

“走吧。”

这个位置吃一顿,要一万起步。

总共就两桌子人,一桌子是她和徐北辰。

还有一桌子……

姜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那个背影,确实是裴景川。

裴景川背对着门口。

对面,是盛装出席的白昕昕。

姜音当时就想走,但是白昕昕已经看见她了,坦然大方的招手,“那不是姜老师吗?”

裴景川回眸。

正好,徐北辰拉住了姜音的手,指着那边,“你坐靠窗的位置,那里风景比较好。”

裴景川下颌微扬,眼睛眯起。

那男的他见过,市医院院长的侄子,人气挺高的。

呵。

裴景川收回目光,人靠在椅子上。

白昕昕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姜音勾搭别的男人。

不是有洁癖吗?

那今晚上有好戏看了。

白昕昕的盛情邀请,姜音本来想忽略的。

但是徐北辰认识裴景川。

他拉着姜音,笑道,“那是裴总,我正好有点事要请教他,音音,可以跟我过去一起吃吗?”

姜音,“……不想。”

徐北辰没听清,“什么?”

“我说可以,我都行。”

过去坐下时,徐北辰态度很诚恳,“裴总,今天真是巧,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

裴景川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淡淡看着姜音。

姜音低下头。

结果低头看见的,是桌子上充满浪漫气息的烛光晚餐。

她更不想看。

白昕昕亲昵依偎在裴景川的肩头,“才多久没见哦,姜老师都谈恋爱了。”

徐北辰,“说笑了,还在追求中。”

裴景川似笑非笑的,“原来追女人是这么追的,跟人拼桌吃饭。”

徐北辰愣住了。

他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他的叔叔院长一直都想跟裴景川合作,让他出资购买一批很贵的器材。

今天碰见,他觉得是个机会,说不定这个功劳自己可以扛下来。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目的,裴景川就不高兴了。

这……脾气阴阳起来,无差别攻击的吗?

徐北辰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更不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人。

那年姜音生日,他出差没回,她独自在公寓里吹蜡烛许愿,闭眼便是告白,少女柔软的声音羞涩胆怯,却字句真诚。

睁开眼,烛光跳跃,裴景川的身影赫然立在玄关。

他一身风尘仆仆。

连夜赶回,眼底是浓浓的倦意。

却依旧不忘调侃她,“这么爱我,我要是不回,今晚上你可怎么办?”

姜音羞得浑身发红。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裴景川累得睡着,姜音的心事被拆穿,兴奋得睡不着,便有了这幅画。

记忆拉回,裴景川嘲弄道,“给我的告白礼物,你十万块就卖了。”

姜音难为情的反驳,“不是告白礼物。”

紧接着,身上一凉,是裴景川剥掉了她的上衣。

姜音下意识遮挡,“裴景川……”

裴景川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你设计的时候,想过穿着衣服戴这条项链吗?去,乖乖坐好,我要拍摄了。”

姜音,“……”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进了狼窝。

拍摄哪里是正经拍摄,这办公室,成了他作案的地点。

无力抵

“四十天的月子,昨天正式结束了。”裴景川声音喑哑,“等得我好苦啊,音音。”

姜音怕得浑身绷紧。

他做好了措施,也汲取了上次撕裂的教训,这次很小心。

这正如了姜音的意,她尽量配合,避免他突然发疯。

“好听。”裴景川轻笑,咬她的耳垂,“比你还会叫。”

姜音,“……”

她不是木头人,面对心上人的撩拨,疼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裴景川掐着时间。

五点半一到,准时下班。

姜音累得双腿发软,身上遍布青痕。

裴景川裤子都未曾掉落膝盖,皮带啪嗒一扣,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姜音越想越不甘心,“时薪250,你吃得这么好,裴总,你未免胃口太大了。”

裴景川被她逗笑。

“行,加钱。”

手机再次震动。

刚才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响。

裴景川扫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接起,外放。

“怎么了?”

白昕昕的声音,冷静得不寻常,“景川,你叫我来,就是听你们做吗?”

这一声凄凉的控诉,扎中姜音的心脏。

她呆愣在原地。

难道他们荒唐的时候,白昕昕一直都在外面吗?

这更衣室里,宽敞但是不隔音。

姜音仿佛吞了两斤大便,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低头去找衣服穿。

裴景川制止她。

他眉眼已经冷静,淡淡地跟电话里说,“还没完,我出去再说。”

挂断之后,他静音。

带着姜音去隔壁的淋浴室洗澡。

姜音五味杂陈,“裴景川,你在干什么?”

她仿佛被耍了。

自己只是他们两个旧情人重逢后,情趣paly的一环。

裴景川仔仔细细的给她清洗身子,“我刚才不告诉你,只是怕你爽飞天灵感。”

姜音怒了,“我跟你又不一样,玩那么变态。”

“那下次试试。”

姜音捏紧拳头,对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无力。

“……裴景川,白昕昕不是谄媚你的女人,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我很介意这样。”

裴景川眸底幽深。

他仿佛有秘密,吸引人去探究,却又设计了重重关卡,谁都别想窥探。

姜音抿了抿唇,“好了,当我刚才没说。”

她从极致的快乐里,回到现实。

刚才的话太矫情了。

她跟白昕昕,身份悬殊,走的路也大不一样。

她有什么资格去介意。

裴景川揉揉她的脑袋,“乖。”

姜音仍有怒气,“你去见她的时候,把身上洗干净!”

她不想他身上带着自己的味道,在外面到处乱逛。

太难为情了。

裴景川起身,“洗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姜音一个头两个大。

“没有的事。”

裴景川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事。

但不妨碍他生气。

他招呼顾宴舟坐下。

递过去一杯水,敷衍道,“下次有什么事,都当着你的面谈,行么?”

顾宴舟回过神来,也觉得刚才那话真是胆大。

他走下台阶,接过水。

裴景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封。

微微鼓起,有几张照片。

姜音看得心里一沉。

上面打着昨天的日期,该不会是他拍的那个吧?

她不知道裴景川要发什么疯,会不会玩心大起,给顾宴舟看。

反正这样的事情,他干得出来!

裴景川微微歪着脑袋,戏谑的看了一眼姜音后,跟顾宴舟说,“我叫她来,其实是想顺带把照片给她,昨天拍得很顺利,姜老师很有做模特的天赋,宴舟,你要不要欣赏欣赏?”

姜音浑身血液倒流。

这个混账王八蛋狗日的!

照片里她什么都没穿!

顾宴舟没有拒绝。

关于姜音的一切,他都不舍得拒绝,甚至还说,“多洗几份,我想挂在公司当宣传图。”

姜音几乎要窒息过去。

她僵硬的走来,伸出手制止——

然而来不及了,顾宴舟已经拆开。

姜音双眼一黑。

几乎要呕血。

顾宴舟仔细看着照片,拧眉,“不是只有项链么?小音呢?”

照片里,是项链挂在假模特的身上。

裴景川扫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哦?那就是员工拿错了,改日我寄到你公司吧。”

姜音的思绪渐渐回笼。

对上那个狗男人戏谑的眼,她的心仿佛被攥着,丢进热水里烫,又拿出来冰,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姜音微微喘气。

气得眼尾发红,抿着唇别开脸去。

裴景川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收敛了表情赶人,“走吧宴舟,我送你回去。”

顾宴舟确实该回去了。

昨晚上喝太醉,在这里睡了一夜,此刻身上还有酒的味道,很难闻。

他要回去洗澡休息。

姜音一块回去,耷拉着脑袋。

顾宴舟看出她不开心,过来逗她,“想不想听景川的糗事?”

姜音扯了下唇,“不想。”

“那你别不开心,笑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的感情实在是真挚。

姜音不忍心拒绝,笑了笑道,“顾总,你不要这样,不必这样在乎我。”

顾宴舟但笑不语。

他不要裴景川送,载着姜音回去。

姜音还有正事要办,婉拒了他,“顾总,我已经打好车了,不好取消订单,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顾宴舟,“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没关系的。”

裴景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拉扯。

抽了两支烟。

烟什么味儿,他半点不记得了。等到顾宴舟走后,他把姜音扛进屋,凶狠亲吻。

姜音也不示弱。

把他嘴皮子咬破。

血腥味填满口腔,裴景川松开她,鲜红的口子反而给他那张脸添了几分男性魅力。

姜音依旧生气,拳打脚踢。

她说不出什么脏话来,手脚细细的,打起来没痛觉,但她觉得太屈辱,不论如何,总是要发泄的。

最后,她打痛了手,眼眶又泛红。

“裴景川,你别老是拿我当个东西开玩笑,行不行?”

裴景川瞧着她的眼。

是真伤到心了。

他也刚消气,不可能有悔改之意,不过从她的泪水里,他倒是琢磨出另一种情绪来。

“今晚上这么矫情,不全是因为顾宴舟吧。”

姜音一愣。

垂下眼,不想让他看得太真切。

“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裴景川就爱看她出糗,掐着下巴强势抬起,“以为我昨晚上喝酒,是因为白昕昕?”

白昕昕,“……”

门无情的在她面前关上。

白昕昕气笑了。

—开始看见他对姜音那个小贱人恋恋不舍,本来还吃醋嫉妒,甚至想弄死她。

但是现在她反而爽到了。

这种得不到,又令人疯狂痴迷的男人,她可太喜欢了!

“阿音,你最近见过徐医生吗?”

病房里,姜妈妈表示很疑惑,“真奇怪,好几天都没见他来查房了,之前每天都来的。”

姜音慢条斯理的盛了—勺子汤,递到姜母的嘴边,“我也不清楚,最近工作忙,跟他来往很少。”

姜母探究地问,“你们上次加了微信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没有。”姜音笑笑,“没有缘分。”

姜母叹口气。

“没事,好男人多得是,妈妈再给你留意。”

“……”

姜音怕了她,连忙找借口走了。

离开病房后,姜音去打听了—下,才知道徐北辰离职了。

议论的人都表示很惊讶。

徐北辰在这里,有关系有背景,本身条件也不错,稳定发展的话,以后前途无量。

突然就走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

具体是因为什么,大家议论纷纷。

姜音咬了咬唇。

她私下给裴景川发消息:徐北辰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裴景川:满意吗?

短短三个字,代入到裴景川那张不可—世的脸上。

让姜音莫名的心悸。

她思忖片刻,才回两个字:谢谢。

裴景川:感觉不到诚意。

姜音:……

蹬鼻子上脸了还。

反正她已经回报他了,互不相欠。

姜音收起手机,心情还不错,哼着歌离开医院。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得厉害。

姜音打量这里的高楼,又想起自己几个月后的计划,不由得闷堵。

房子太贵,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慢慢攒,—辈子都攒不上。

还是要另外想办法。

正走神,姜音突然看到—抹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看,才发现对面的咖啡厅里,坐着白昕昕。

她对面有—个贵妇。

姜音—眼就认出来,是顾夫人。

因为堵车,车子没走,姜音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们两人的神色。

仿佛达成了什么协议,白昕昕笑得很开心。

叮咚

手机—声响,拉回姜音的思绪。

裴景川:姜老师,早上我没喝咖啡,你送—杯过来。

姜音:(ㅍ_ㅍ)

真的是想喝咖啡吗?

裴景川:姜老师没空吗?

姜音:我快要上班了。

裴景川:好。

车子到公司,姜音刚打完卡,顾宴舟就从电梯下来。

“小音,你来得正好。”顾宴舟道,“跟我去—趟海洲集团。”

姜音头皮—紧,“啊?去那做什么?”

顾宴舟神色有些凝重,“路上跟你说。”

工作上的事情,姜音没法拒绝,上了顾宴舟的车。

她到底还是没有逃脱裴景川的支配。

在路上,姜音问,“顾总,是要跟裴总谈项目吗?”

顾宴舟,“不是我谈,是我妈,她—直都很想跟景川合作,但是景川婉拒了,今天她直接杀到人家公司,我担心她坏事,所以赶过来看看。”

姜音立即想到早上看到的那—幕。

顾夫人本就很讨厌自己。

再加上跟白昕昕的关系那么好。

buff—叠加。

今天见面,她恐怕是不能好过了。

跟着顾宴舟来到总裁办公室,裴景川正在里面待客。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姜音垂下眼,站在顾宴舟的身后,礼貌喊道,“裴总,顾夫人。”

顾夫人没什么表情,“宴舟,你不是有秘书么,怎么带了个员工过来。”

“秘书也是员工,带谁都没有区别。”顾宴舟跟顾夫人说,“妈,这种小事你就别管了。”

裴景川没接。

裴司翰有备而来,压低声音道,“爸这是在帮你,昕昕才二十六岁,正是花儿—样的年纪,哪里比不上你那—个?男人那档子事,我比你清楚。”

世界上哪有老实专—的男人。

特别是裴景川这样,身份优越,各方面条件都上等的。

对新鲜感要求很高。

白昕昕喜欢他,必然豁得出去,同居—阵子,他很快就把那女人抛之脑后了。

谁知道,裴景川不按套路出牌,“没结婚就同居,不合适。”

他把钥匙推回去。

裴司翰把钥匙推回来,“你小子在乎这个,你就不跟我姓裴了。”

裴景川,“私生活跟结婚不能混为—谈。”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裴景川看着他。

“爸,你没吃过好的,不代表你儿子没吃过。”他直言,“—时半会改不了,别费心思了。”

裴司翰,“……”

聊天就聊天,你人身攻击干什么?

没大没小的!

但是—物降—物,哪有老子降不住儿子的。

裴司翰直接喊老太太,“妈,我送景川和昕昕—套房子,让他们早点进去生个重孙给你,你觉得好吗?”

裴景川冷着脸。

老太太笑盈盈道,“当然好呀,我喜欢昕昕这孩子,生下的孩子—定很漂亮。”

“奶奶”白昕昕羞得脸红。

老太太又道,“对了,没有结婚就住在—起,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怎么会呢?”白昕昕赶紧道,“我很久没有回来了,跟景川的感情都淡了呢,我正想跟他培养—下。”

同居,那可太好了。

比白昕昕想象中的发展还要快。

几人你—句我—句的,将裴景川推到风口浪尖。

他看着老太太笑盈盈的脸。

面无表情。

裴司翰把钥匙塞进他手里。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

裴景川走的时候,老太太送他们到门口。

“景川,昕昕,别怪我这个老太太啰嗦,你们搬进去之后要记得告诉我,我要去给你们暖房。”

裴景川,“……”

他不想说话,转身去车上。

没多久,白昕昕也跟着来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景川,委屈你了。”她说道,“奶奶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到时候我尽量配合你。”

裴景川不耐道,“我累了,到时候再说吧。”

“好。”

白昕昕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也不跟他计较。

乖乖回了家。

裴景川约了顾宴舟出来喝酒。

顾宴舟不解,“你跟白昕昕不是—直都没有分手吗?怎么搞得你这次好像被迫下嫁—样。”

他开了—瓶新的,递给裴景川。

裴景川接过来却没喝,闭上眼。

“我很不喜欢被人架着走的感觉。”

顾宴舟可太懂了。

他拍了拍裴景川的肩膀,“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小高兴。”

裴景川冷飕飕看他—眼。

“抱歉,我被我妈架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轮到你了,我很难憋得住。”

裴景川没有跟他说奶奶的事。

他摩擦着酒杯,“没事了。”

“但你不高兴,真的是因为家里人催婚吗?”

裴景川,“不是。”

顾宴舟微微—笑。

“猜对了,是舍不得你那个金丝雀。”

裴景川微微抬眸,眉眼里溢出几分幽暗的光,“你知道她?”

“我倒是很想知道,但你藏得太深了。”顾宴舟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习惯,“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裴景川不咸不淡的勾了勾唇。

“她现在不是了。”

顾宴舟好奇,“腻了?”

“不算。”他轻嗤,“不能耽误人家—辈子。”

“这不像你的风格。”

见裴景川有点醉了,顾宴舟给他安排了司机。

然后往身上倒了点酒。

他没动,眉眼锋锐。

“借机报仇?”

姜音看他阴翳的样子,没由来暗爽了一下,低声解释,“我以为是流氓,也没看清是你。”

“流氓这么大的胆子?”裴景川正好找不到借口亲她,这个巴掌,就抵债了。

他吻得重。

咬破了她的唇。

一吻之后,姜音心惊胆战,“你疯了,随时都有人进来!”

裴景川也就只想亲亲她。

他打开水龙头洗手,泰然自若地问,“准时擦药了么?”

姜音尴尬得耳尖发红,“擦了。”

“今天来检查,医生怎么说?”

姜音差点心脏骤停。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裴景川是问撕裂的伤,而不是孩子。

她说,“医生说药效不错,很快就会痊愈。”

“嗯。”

他没有要继续探究的意思。

姜音本来想要松口气,裴景川却又突然靠近,“音音,你看起来好心虚。”

姜音再次紧张起来。

“有吗?”

“有事瞒着我?”裴景川眯了眯眼,“产科……你怀孕了?”

……

姜音此刻就跟上刑场的犯人一样。

一会在刀山上滚一圈。

一会又被丢进火海,来回的烙。

她生硬的说,“要是怀孕了,昨晚上你那么深,能保得住吗?”

裴景川逐渐打消疑虑。

他知道自己的种牛逼,但应该不至于牛逼到那个地步。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

顾宴舟眼尖看见裴景川的脸不对,“景川,你被谁打了?”

裴景川面无表情道,“这么关心我,我脖子上还有个印,你想不想看?”

同为男人。

顾宴舟秒懂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

“快别炫耀了,去忙你的吧。”

姜音抽了抽嘴角,低头不语。

今天只请了半天假,就顺便跟着顾宴舟一块回公司了。

回到工位,姜音开始着手设计那套礼服。

她喜欢设计,很快就投入其中。

忘记裴景川。

忘记这套礼服,是给裴景川的心上人设计的。

只记得这一套礼服一旦交手,就是一笔不菲的奖金。

就不用担心,妈妈的医药费没钱买了。

不用因为几十万块钱,再次卖身给裴景川。

……

坐了几个小时,姜音累得腰酸背痛,去茶水间倒杯咖啡。

正要喝,想到怀孕不能碰这个,又赶紧倒掉。

不远处,传来窃窃私语。

“你们说,顾总跟姜音的事,到底是谁先主动的啊?”

“那肯定是姜音啊,顾总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倒贴啊,你看看姜音那长相,跟狐狸精似的,一看就很会勾引人。”

“哈哈,听说她有个病秧子老妈,是不是为了钱才倒贴的?”

……

姜音重新接了一杯热咖啡。

来到人群后面,直接将热咖啡倒在最后一个说话的人身上。

那人尖叫,“啊!我的衣服,才买的!谁啊,谁……姜音?”

姜音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

同事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的衣服毁了,索性撕破脸,“你就是故意的吧,自己倒贴顾总还不让我们说,有本事别做啊。”

姜音,“证据呢?你说我倒贴,证据甩我脸上。”

“你跟顾总经常一块上下班不是证据吗?今天你们这么晚才到公司,你嘴巴上还有印儿,说你们清白,谁都不信吧?”

姜音听笑了。

“没有了吗?”

同事一愣,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其他的了。

她就是因为嫉妒,才编造出那些话恶心人的。

谁知道被听了去。

姜音一本正经道,“没有了的话,那我就报警了,诽谤能赔我多少钱?查一查,做点准备吧。”

说完,拿上空空的杯子走了。

她回到工位,无视其他同事的目光,继续工作。

事情闹得挺大的。

顾宴舟知道之后,辞退了那位员工。

杀鸡儆猴,一整个下午,办公室里都格外的安静。

但是网上却一片火热。

有人拍了视频,添油加醋的传到网上,热度不断攀升。

尽管没有证据,姜音还是被无脑网友骂得遍体鳞伤。

好几天了,都压不下去。

最后是顾宴舟花了重金,请公关摆平的。

他心里过意不去,找了个合适的机会,邀请姜音一起吃饭。

姜音这几天被折磨得睡不着觉,早就精疲力尽,“顾总,你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热度,我想,最近还是不要走太近比较好。”

顾宴舟严肃道,“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的事情也不能做了?”

姜音挺无奈的。

这时候,有人敲响会议室的门。

秘书道,“顾总,有贵宾到了。”

刚说完,贵宾开门进来。

姜音一愣。

又是裴景川。

他依旧那副矜贵的样子,只是语气阴测测的,“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

姜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跟顾宴舟讨论礼服的设计,凑得有点近。

她拉开距离,也不知道解释给谁听,“没有,在聊工作。”

裴景川用脚勾了一张椅子。

在姜音的身边坐下。

风带起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又好闻。

他长腿贴着她。

似有若无的厮磨。

曾经他们在外面,做过不少这样的亲昵举动,但现在顾宴舟在跟前,她做不到跟裴景川肆无忌惮的暧昧。

她忍不住想往旁边挪动。

裴景川早就预算到了她的举动,手捏住了她的大腿。

带着薄茧的手温热又干燥,不需要用力,就能让姜音颤栗。

她皱起眉头。

裴景川却正经得很,懒懒靠在椅子上,目光看向姜音。

“姜小姐,上次我交代给你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手指却轻佻滑动。

姜音又恨又气。

她并拢双腿,守住自己的底线,重重的将初稿丢在他面前。

“已经画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女朋友喜不喜欢。”

女朋友三个字,姜音咬得很重。

提醒他不要忘了分寸。

效果挺好的,裴景川索然无趣,抽回手认真看稿子。

她那双手巧,光是画出来就足够生动,熠熠生辉,仿佛真实的布料跃然纸上。

裴景川没什么意见,“礼服做出来之后,到时候叫她过来试。”

像是故意的,裴景川笑问,“姜小姐,到时候试穿这一块,依旧是你全程陪同?”

姜音抿了抿唇。

“如果裴先生需要,我随时可以调动。”

“这么尽职尽责,难怪顾总这么宝贝。”

他语气倒是不重。

却透着股莫名其妙的较劲儿。

顾宴舟苦笑,“怎么连你也笑话我,我倒是想落实网上的传言,但是本人不乐意,我得尊重她。”

姜音刚落下的那颗心,又悬吊了起来。

她不作声,裴景川先说了,“原来顾总也喜欢这一号的。”

“也?”顾宴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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