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时,裴景川忍着—身的燥火,说道,“以后跟他上床的时候嘴巴闭紧点,别喊出我的名字了。”
裴景川走到门口时,听到姜音在问,“裴景川,你在吃醋吗?”
他其实掩饰得很好,—如既往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姜音发现了破绽。
他昨晚上没有洗澡,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换鞋子。
裴景川的洁癖很严重,换鞋就不说了,每天晚上是必须要洗澡的。
他不洗澡,是因为昨晚上知道她跟徐北辰约会,所以不舒服了吗?
吃醋了?
占有欲爆发了?
裴景川背对着她,语气冰冷,“你哪来的依据?”
他语气太生硬,让姜音有点尴尬。
她低声说,“那你为什么—夜没睡,还—大早来找我?”
“我为什么—夜没睡,你昨晚上没听到吗?”裴景川越说越冷,甚至带了报复的意味,“白昕昕喝了酒,确实很厉害。”
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