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小说
  •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1-08 16:56: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继续看书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主角姜音裴景川,是小说写手“土豆拌饭”所写。精彩内容:她原本也是豪门千金,是被家人捧着长大的小公主。可是,父亲跳楼,母亲重病,公司破产,所有的一切都来得特别突然。她求人无果,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他,和他签了契约,成了他养在身边的金丝雀。他还算不错,对她也大方,不仅她母亲的医疗费被落实,她的生活水平也越来越好。她对他,也越来越依赖……可她知道,他心里有别的人,根本轮不到她。合约到期,他们就分道扬镳了。他说:“缺钱可以找我,续约也可以。”她拒绝了,她想结婚了。可是,当她走进婚礼殿堂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求她不要嫁人……...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小说》精彩片段

她鼓起勇气说,“等你有空了,就把礼服的要求发给我吧,我会在规定工作日内给你满意的回复。”
裴景川目光深邃,“嗯。”
姜音掉头想走,裴景川看着她苍白的脸,又问了一句,“真没事?”
姜音没回。
越走越远。
……
马桶上,姜音抱着验孕棒,双眼紧紧盯着。
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直到两条杠出现在视线里,她才缓缓地,重重的,呼出那口郁闷之气。
她手脚发软。
果然是怀孕了。
脑子一片混乱,她唯有一个想法——不管孩子留不留,都不能让裴景川知道。
他厌恶婚姻,厌恶孩子,厌恶所有能束缚他的一切羁绊。
突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突兀得如同钢丝划过心脏,她整个人都绷紧。
姜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医院发来的扣款消息。
她有些怔愣。
妈妈的医药费,已经交了,从以前那张卡里自动划走的。
那是裴景川的附属卡。
他在给钱方面大方又体贴,从不会让姜音主动来要,都是他主动给。
可那都是以前了。
这次分开,是姜音失眠了无数个夜晚,才终于咬牙做的决定。
要因为这四十万,又重蹈覆辙吗?
姜音抓着头发,很无奈。
钱已经交了,不能退,姜音冷静下来之后,给裴景川打了个电话。
他嗓音慵懒,似乎早就等候多时,“怎么了,音音。”
姜音耳尖发烫,把手机拿远一些,“我没想到今天医院会扣你账户里的钱,那笔钱我过阵子还你,行吗?”
裴景川轻笑,“我不借账。”
姜音放软声音,“我身上暂时没有那么多,你宽容一下。”"


顾宴舟客客气气的,“我临时想起来没问你,小音早上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去哪,电话联系不上,我担心去公司会走空。”

裴景川没回,而是掐住怀里女人的下巴。

她小脸红扑扑一片,刚动过情,又因为紧张,肉眼可见的肌肤,都是一片粉。

水润的眸子,跟湖面似的透。

映着他的模样。

裴景川故意吊着门外的顾宴舟。

低头在姜音的唇上辗转厮磨。

好一阵之后,他才回答道,“没问!”

顾宴舟好奇,“你不舒服啊?声音听起来好像感冒了。”

裴景川闻言,恶劣一笑。

姜音可太了解他了,露出獠牙,绝对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裴景川故意压着舌头说,“是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发骚了。”

“什么?”

“发烧,你要不要进来看看我?”

姜音惊得绷紧腰身。

她又气又恼,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牙齿咬人可疼,裴景川嘶了一声,却没收敛自己的恶趣味。

顾宴舟听到声音,是真关心了,扭动门把。

裴景川伸手压住,“没事了,回去吧,我躺会就行。”

“你真没事?”

“没事,刚才是装的。”

“……”

顾宴舟这才走。

外面安静后,裴景川睨着怀里的女人,“去床上,还是让你出去?”

姜音可不像他,精虫上脑。

“你不是说,兄弟喜欢的你不碰吗?”

“可以有例外。”

“……”

姜音就知道,他不靠谱。

她不会跟他做的,不管有没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今天都必须要拒绝。

她很果决的推开了他。

在那方面,裴景川从不会强迫她,此刻再想要,也得把火给摁回去。

只是他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怕顾宴舟知道?我救了你,你对我临时起意,不是很正常?”

姜音眼皮跳了跳,“你们的圈子就这么随便吗?”

裴景川,“都市男女,快餐时代,不随便才不正常。”

姜音看着他好看英挺的皮囊。

是。

也没错。

这么优越的基因,不在花花世界里玩够了,死了也会悔恨得锤烂棺材板。

“那我可能是个另类吧。”姜音垂眸整理衣服,“我不觉得,我们那段过去见得光。”

他们曾经说好听点是各取所需。

可事实是,她只是个被包养的情人而已。

而且他心上人已经回来了。

她死也不能回头。

……

回到公司,姜音免不了被顾宴舟问候。

她借口说去小诊所买了点镇定的药,所以耽误了。

顾宴舟不放心她,“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房子,小区很安全,我过去找你也方便。”

姜音接不下这样的好意,“顾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太不合适。”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住,没事的。”

他一句一个没事。

可根本无法让姜音安心。

真住进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同事的猜忌,数不清的留言。

想起来跟着裴景川的时候,明明身份那么低贱,但裴景川从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名声上的困扰。

他办事,不挂在嘴上,闷不吭声的就处理好了。

姜音叹口气,“顾总,你名下的房子,一开锁你妈妈就会知道,对不对?”

顾宴舟拧眉。

“这你别管。”

“不是不管,是怕,我真怕我睡着睡着,她就开门进来,问我为什么勾引你。”

“……”

顾宴舟看着她恬静的脸,一时间无言。

说到底,他一直走不出顾母的严格管控。

上班空闲时间,姜音刷了一下租房信息。

裴景川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她本来想挂的,结果点错了,点成了接听。

她下意识放在耳边。

那边的声音淡淡的,“房租一年两千四,给得起吗?”

姜音一愣,“什么意思?”

“我给你换了一套旁边的电梯房,门口有保安,周边几栋楼我都买下来了,以后我就是包租公。”

“……”

姜音张嘴,想问你发什么神经。

后来又想,这是裴景川那男人干得出来的事。

困难解决了,却又不会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搞得很浮夸。

“房租两千四,有没有问题?”他又问。

姜音脸一红。

裴景川故意的。

他们第一次做的那一晚,姜音奔着卖身去的,租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去跟他见面。

结果那一晚太激烈,衣服撕碎了。

姜音身无分文,赔不起,事后小心翼翼问他,“先生,可以先借我两千四吗?我赔人家衣服。”

很小的一件事。

裴景川那强大的脑子,什么都记得,总是拿这些东西出来挑逗她。

姜音思来想去,答应了裴景川的变相帮忙。

她低声说谢谢。

裴景川闷笑,“口头谢吗?”

“我改天请你吃饭。”

“如果是请我爱吃的,一顿饭要花你十年的房租。”裴景川轻描淡写,“这个人情先记着吧。”

“……”

这人情一记,就一直没还。

礼服定制好的那一天,姜音亲自去检查了一遍。

衣服材质是上等的布料,点缀的珍珠和饰品,每一颗都价值上万。

这套礼服做得很完美。

找不出缺点。

同事感慨,“真不知道裴总的爱人是什么样的绝色,一回国就送这么用心的礼物,下辈子我要是能投胎嫁入豪门该有多好。”

姜音怔怔。

她想到那个女孩穿上礼服的样子,在裴景川面前转圈。

恩爱无比!

姜音回过神,问道,“小爱,到时候试礼服,你可以帮我去吗?我那天要去照顾妈妈,走不开。”

同事求之不得。

原本以为没多大的事,但是关键时候姜音还是退缩了,选择了逃避。

毕竟爱过,看着他们恩爱,比凌迟还难受。

就在姜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裴先生!”有人惊呼,上前迎接。

姜音一顿,回头正好看见展览间的门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她脑子嗡鸣。

裴景川一身素黑,身形挺括。

身旁的女孩,却是一袭刺眼的白裙。

一黑一白,融入一体似的刺眼。

在场的人都去恭维他们。

“裴先生,你来怎么不打一声招呼,我们好去接你。”

“这位是你女朋友吗?好般配!”

声音嘈杂,甚至刺耳。

姜音缩着脑袋退到一旁,冷冰冰的墙壁抵住了她。

她退不了了。

那一刻,她又做起了缩头乌龟,钻进了试衣间。

他忍着没发作,“怎么突然要转院了?”

“我妈觉得这里环境闷。”

裴景川问,“你也走?”

姜音心里一咯噔。

她怎么听出几分不舍来了。

一定是错觉。

裴景川怎么会舍不得自己,不过是现目前他对自己还没有玩腻,暂时的新鲜感罢了。

姜音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工作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裴景川松开眉心。

“行。”

姜音心里的雾霾瞬间消失。

刚才的事,也一并被她抛弃了,郑重的说,“谢谢你。”

裴景川勾唇,“我从不要口头谢。”

姜音蹙眉,“但是昨天那一回,算是你这次帮我的筹码,我微信跟你说了。”

裴景川拍拍她的屁股。

“我一天没吃,帮我做点吃的,等会就放你走。”

姜音微顿。

他胃不好,怎么还一天不吃东西。

不过做饭可比做好一万倍,她忙不迭去厨房。

“你昨天……为什么喝酒?”端着一碗乌冬面上桌,姜音欲盖弥彰,“你胃不好,喝不了太多酒,糟蹋成那样,想必是遇到大事了吧?”

裴景川觉得自己挺稀罕她这小样。

生气的时候像小兽,龇牙咧嘴的要生吃骨头。不生气了,出息两字怎么写浑然不知。

他喝酒,是因为想起小时候的阴暗,无法排解,只能一醉方休,但他不会跟她说。

他随口敷衍,“昨天没做够,心情不悦,所以才去喝的。”

“……”

姜音气呼呼的走了。

但走时,还不忘带走门口的垃圾。

裴景川吃完满满一大碗,分量被姜音控制得太合适,刚好填满胃。

满屋亮堂,四处都是奢侈的华丽。

但是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让他不喜欢。

……

但再不喜欢,裴景川也不会叫一个女人来陪自己。

他更不会下楼,把那只小野猫给抓回来,陪自己温存一晚。

因为他缺失的东西,要一生来弥补。

短暂的温暖,他不敢贪。

贪多了会覆水难收。

……

几天后。

姜音去医院看妈妈,却碰到一个不速之客。

白昕昕。

她十分礼貌的关心姜母的情况,两人交谈甚欢。

但是姜音只嗅到了威胁的气息,警惕的看着她。

“姜老师,你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了。”白昕昕满脸堆着假笑,“是不认识我了吗?”

姜音没有自乱阵脚,“白小姐,我妈需要静养,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好吗?”

“怎么要出去说呢,你是怕我抖露你什么秘密吗?”

姜音,“我没有秘密。”

白昕昕很欣赏她此刻的镇定。

但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怕自己说话太重,会气死床上那个老太婆。

她语气婉转,“真的没有吗?那你告诉我,你一个小小设计师,年轻不过十几万而已,哪有那么多钱,给伯母治病呢?”

姜音立即注意到,妈妈的眼神在躲避。

不是质疑,是躲避。

是她或许早就猜到了,她那些钱来路不明。

可尽管如此,姜音还是不想撕破那一层美好的伪装,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听白小姐的意思,是准备造谣了。”

“造谣这件事我太熟了,我很好奇,你这次要造我跟谁的谣言。”

录音功能在白昕昕面前晃动。

告诉她:你如果说出裴景川的事,那这段录音传出去,受损最严重的也是她白昕昕。

会影响到他们培养感情。

裴景川发怒,脏水也会波及到白昕昕。

白昕昕被姜音的表情刺激到。

没想到她骨子里这么下贱。

她扬起手就要打人。

就在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小姐。”是白昕昕的司机,肥头大耳,脸上赫然一道吓人的刀疤,“该走了。”

那笔钱她才收下。

此刻又转了过去。

裴景川,这笔钱我不要,下午那回,你可不可以另外帮我个忙?

消息发出去,姜音都等睡着了,也没有等到回信。

她迷迷糊糊想,他是不是哄白昕昕去了啊。

所以没空搭理她。

想到这,姜音就不再期待回消息了,沉沉睡去。

次日,顾宴舟也没到公司上班。

姜音一问,才知道顾宴舟昨晚上喝了个烂醉,吐得天昏地暗。

同事传八卦,姜音听了一嘴。

“说是被裴总拉去喝解闷酒的,昨天白家千金红着眼睛离开公司,估计是两人在吵架。”

“裴总多好面子啊,肯定是伤心了,无处宣泄,就找到顾总喝酒解愁。”

“没看出来,裴总还挺痴情。”

“开玩笑,他们俩从小就好上了,估计过不久就要结婚。”

姜音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清水。

心里梗着。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她拿出来看,见是裴景川发来的消息:下了班到我这来,你当我面求我。

站在熟悉的公寓面前,姜音试探性的输入了一遍从前的密码。

“滴答……”

已开锁。

密码居然没改。

里面有一股清新剂的味道,想必裴景川已经叫家政过来打扫过了。

姜音换了鞋子进去,轻声喊道,“裴景川?”

没有人回应。

姜音猜测他在睡觉,径直往卧室走去。

打开门。

床上果然有人。

就在她要开灯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顾宴舟的声音,“小音?”

姜音背脊一僵。

她怔愣回头,看见顾宴舟睡眼惺忪,疑惑的看着她。

“还真是你。”顾宴舟宿醉还没醒,但已经有了怀疑,“你怎么会来这里?”

姜音脑子宕机了一瞬。

她掌心忍不住出汗,张嘴支吾了一下,“啊……是裴景……裴先生……”

随后,脚步声打断她的话。

裴景川系着浴袍出来,也是刚睡醒,只是不像顾宴舟那样迷糊,慵懒的眉眼处只有玩味。

他懒懒靠在门框边,散发着淡淡的沐浴后香气。

“我有点事叫她过来一趟。”

姜音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裴景川玩了。

她甩干掌心汗水,握拳往旁边退了一步。

微微一笑,半点看不出撒谎的样子,“上次拍摄产品的事出了点小乌龙,我叨扰裴先生好几次,他才叫我过来的。”

裴景川挑眉。

她咬牙切齿的说这些话,他何尝不知道她在生气。

但天地良心,这次是真没有玩弄她。

昨晚看到消息时,他醉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回了什么消息,他刚被吵醒才看到。

不过此刻的氛围,他还是蛮喜欢。

他不管顾宴舟信没信,去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喝。

顾宴舟拉着姜音,也过去坐下。

他皱着眉,煞有其事的说,“景川,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微信联系一下就可以了,晚上把人家女孩叫到家里来,我要是不在怎么办?”

裴景川听笑了。

你不在?

那更好办,直接吧台开干。

当然,他更想当着他的面跟姜音来一次,宣誓主权。

姜音舔了舔干涩的唇,讪笑道,“顾总,裴先生大概是喝醉了,才会这么说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顾宴舟不满道,“他没看起来那么正经。”

“关系不大,我觉得裴总看不上我。”

“但是这样的事,以后不准了。”顾宴舟很严肃的跟裴景川说,“景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别想欺负她。”

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顾宴舟要是彻底醒酒了,不会跟裴景川这么说话。

裴景川抿了一口水,看向姜音,“姜老师,什么时候把顾总拿下的,办公室恋情藏得还挺深。”

女人那点心思,裴景川太了解了。

姜音咬牙否认,“才不是。”

“那我要是告诉你,确实是呢?”

裴景川死性不改。

又在玩她的心。

姜音明知道他在捉弄自己,但情绪又不受控,被牵着鼻子走。

她用力挣开,自虐似的问,“喝那么多,恐怕是没有哄好吧,那为什么不趁热打铁,继续哄?”

“这不是还有事没做完么?”他似笑非笑的,“说说看,想求我什么事?”

姜音没心情了。

她抬脚走人,“没事了。”

人还没有走,电话先一步响起。

姜音下意识掏出来,见是顾宴舟,忙要挂断,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接了。

她抬头瞪眼前的男人一眼,水汪汪的,毫无杀伤力不说,还把裴景川给看硬了。

“小音。”声音溢出来,温柔无比,“我到家了,你呢?”

姜音手忙脚乱的,“我……”

她赶紧朝外走。

裴景川没出声,但是雄伟的身子拦在了门口。

抱着胸,含笑看着她。

姜音牙都要咬碎了,此刻不想被他压制,直接心狠挂断了电话。

她说道,“裴景川,你让开!”

裴景川见招拆招。

他打开相机,对准他们拍照。

“夜深人静,顾总担心员工安全是应该的。你没空,我帮你发。”

姜音扑上去夺手机。

这一下正中裴景川的下怀,他掐着她的腰,双腿挤开,盘在劲瘦的腰间。

姜音的挣扎无济于事。

怕自己弄得太凶,伤到孩子,姜音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不疼,却有一股酸意,从裴景川的尾椎骨,一路上窜。

他嗓子立即喑哑,“昨天没吃饱,今天又想要了,是吗?”

姜音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我是没吃饱,所以我这不是急着走吗?我去找顾总,我让他喂饱我!”

裴景川,“……”

他从未如此生气。

手都已经摸到了这个女人的脖子,想掐她。

但他生生克制住了,将人丢上大床。

她身上还残留着他昨天弄的痕迹。

暧昧荼蘼。

裴景川看得眼热,但是愤怒占据得更多。

“让他喂饱你?那这些你怎么跟他解释?”裴景川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控制住她,“嗯?”

姜音哑口无言。

她做不到像裴景川那样,即使喜欢白昕昕,要惩罚她过去的不忠,也敢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来。

哪怕她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

坦然说出跟裴景川的过往,也比登天还难。

但是,今晚上她太委屈了。

或许是孕期的缘故,她的思绪太敏感,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羞辱她。

他们没有那一层协议了啊。

裴景川凭什么这么做?

姜音实在忍不住,泪水流淌下来。

裴景川亲吻她的脖子时,迟到了咸湿。

他抬眸。

姜音哭得无声,却叫人心碎,精致的小脸悲恸不已。

裴景川心里一紧。

心疼是真的,他松了手,改为轻抚,“怎么今晚上这么犟?”

姜音期期艾艾,“裴景川,我不想跟你做。”

他坐起来。

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去,“那还有事求我吗?”

“不求了。”此刻情绪上头,她依旧倔强,“我回去了。”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

裴景川记得,她把那笔钱都转回来了。

看样子事情很大,不求自己,去求别人?

他不准。

裴景川把她捞回来,“钱还是你的,我不收,说说看是什么事,我酌情考虑。”

姜音也回过神来了。

这是个台阶,她得下。

姜音低头扣纽扣,“我妈要转院到北城,那边的资源紧张,我想请你跟那边打个招呼。”

裴景川,“没了?”

姜音颔首。

她回头看他,想瞧一眼他的脸色。脸色没瞧出来,倒是那小模小样的,让裴景川看了心痒。

白昕昕说完,还觉得自己很有趣似的,掩唇轻笑。

“姜老师,我这人口直心快,有什么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顾宴舟不咸不淡的说,“昕昕,我们不是小孩子,心直口快跟有分寸是两码事,你别搞混了。”

他表情和和气气的,不像是要吵架的样子。

白昕昕哼笑了一声。

朋友一场,她也没继续刁难。

顾宴舟跟姜音换了个位置。

姜音那边的光线就正常了。

只是对面坐着的,是裴景川。

她冲裴景川淡淡一笑,“裴总,你应该糙,对我衣服上的毛球不介意吧?”

裴景川扫她一眼,“我近视,看不清。”

白昕昕笑容一收。

他什么时候近视了?

平平淡淡一句调侃的话,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但是白昕昕很介意,因为他们搞过。

有了那一层关系,就觉得对着面呼吸都是暧昧的!

顾宴舟坐在光下边,姿势有点夸张地摆弄自己的外套。

“昕昕,你看看我身上有毛球吗?”

白昕昕,“……”

顾宴舟故意为姜音抱不平的,煞有其事的说,“好像有点,你会介意吗?”

白昕昕不耐道,“吃饭吧!”

她风光这么久,回来之后裴景川这儿讨不到好,连个小喽啰也欺负她。

吃东西的时候,老拿食物发脾气。

“什么肉啊,怎么还有肥的!”一筷子红烧肉,她吃都没吃,直接丢进盘子里。

裴景川默不吭声的夹了一块新的,把肥肉去掉,瘦肉放在她碗里。

“吃吧。”

他没什么表情,但是轻微的举动,瞬间就让白昕昕消了火。

她看向姜音。

姜音埋首扒饭,头也没有抬一下。

顾宴舟最懂女孩子心理的,白昕昕有的,姜音也得有。

他给她剥了一只虾。

“小音,你想吃跟我说,我继续剥。”

姜音不用抬眼,就能感受到裴景川冷冽的目光。

那碗里哪里还是虾啊。

分明就是导弹。

但是他给白昕昕去肥肉就可以,自己吃别人剥的虾就不行?

她不仅吃了,还大吃特吃。

“谢谢顾总,我吃得差不多了,你别剥了。”

顾宴舟温润笑着,“好。”

白昕昕看热闹不嫌事大,“宴舟,姜老师真是你的员工吗?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顾宴舟,“小音先是我的朋友,再是员工,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不一般。”

白昕昕想了想,挑眉,“青梅竹马?是小时候跟你订过亲的那个吗?姜家大小姐?”

“我在国外听说了,好像家里破产,死了个爸爸。”白昕昕又道,“当时听说闹得有点大,没想到姜小姐依旧能过得这么好,挺有福气。”

姜音看向她。

“这些事不值一提,劳烦你记着了。”

白昕昕笑了笑。

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吃过饭后,顾宴舟追上姜音。

“小音,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姜音啊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空荡荡的手腕,尴尬解释,“我觉得太显眼了,就脱下来放在家里。”

顾宴舟有些暗淡,“你不喜欢。”

“喜欢,但是我没有戴首饰的习惯。”姜音查了,那手链要十来万。

石头很稀有,人工制作的。

她不敢戴。

找机会,她一定还给他。

顾宴舟心知肚明,也不强求。

不远处,一名贵妇走了过来。

她优雅喊道,“宴舟。”

顾夫人一身黑色的皮草大衣,优雅又尊贵,卷发红唇,眼神犀利。

她走到顾宴舟身边,“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

顾宴舟对这位母亲,生来就带着畏惧。

“是。”他无意识的,将姜音挡在身后。

可他欲盖弥彰,顾夫人就越发的凌厉。

她也不兜圈子,认出那是姜音,但也没有说什么。

她淡淡一笑,“那忙完了早点回去。”

走时,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姜音。

……

车上。

裴景川开车,白昕昕在副驾驶。

姜音和顾宴舟坐在后座。

白昕昕补妆时,忍不住调侃,“宴舟,你妈真是碰巧来这吃饭的吗?我怎么觉得是来监督你别乱交朋友的。”

顾宴舟很不爱听别人暗示他妈宝男。

他问道,“景川,你不管管她吗?”

裴景川语气淡漠,“管不了。”

白昕昕凑过去,炫耀自己的新口红,“景川,好不好看?”

“嗯。”

“你敷衍我,连看都没看。”她索吻,“你亲我一口。”

姜音赶紧将脸别向窗外。

却正好,看见后视镜里,裴景川的脸偏开了。

他视线一斜。

跟她对视。

姜音心脏鼓动,低声道,“前面人民医院停一下吧。”

车停下后,姜音下车。

背后,传来白昕昕娇滴滴的声音,“景川,等会我去你那,好吗?”

这声音仿佛有人推了她一下。

迫不及待的加快脚步。

……

姜音把新得的十五万存进了妈妈的医院账户。

妈妈睡着了,她没打扰,姜音戴上口罩,去挂了个夜间妇科。

“都两个多月了啊。”医生听她想打孩子,指责道,“怎么不早点来,你看看这胎儿,小心脏跳得多欢实啊,指不定多高兴呢。”

姜音难为情道,“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孩子才遭罪。”医生又问了一遍,“确定打的话,我给你开单子,到时候过来做手术。”

姜音颔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医生说孩子高兴,姜音拿着打胎的单子出去时,心里无比沉重。

她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

结果该查的没查到,不小心点进一条广告,看到一部电影的片段,大月份的残疾胎儿不得不引产,因为能感知到痛,被工具夹断一只脚的时候,他疼得在子宫里挣扎。

姜音只看了一遍,就哆嗦着关掉了手机。

她被闷得喘不过气。

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她不敢哭太久,怕被妈妈看出来。

忍着难受回到病房,姜妈妈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

“工作上受委屈了吗?”

姜音强颜欢笑,“没有呢。”

姜妈妈眼眸湿润。

她真想一死了之。

让阿音做个正常的女儿。

……

姜音回到家,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奢侈的礼盒。

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她便拆了,是好几件很贵的大衣。

几乎不需要想,就知道是裴景川的手笔。

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裴景川的亲笔留言:算是上次我吃饱餍足的小奖励,不用谢。

姜音转手就将那几套大衣挂在二手网上,卖了。

几天后。

姜音抽空去茶水间接水,顺便休息一下。

顾宴舟特意过来找她。

“后天晚上,白昕昕举办生日宴,我缺个女伴,小音,你陪我去可以吗?”

姜音心里一咯噔,疲倦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后天吗?”

“嗯。”

“后天我有事……”她痛苦的皱起眉。

后天必须要去打胎了。

裴景川说完,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白昕昕笑容收起,渐渐变得阴冷。

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变了。

以前对自己痴情一片,可她想要自由,想要刺激,所以出国玩,躲避他的求婚。

玩够了,兜兜转转那么多,还是觉得裴景川最好。

他正好事业有成,也出落得沉稳帅气。

本来想借着这次生日,回来跟他和好,谈一场恋爱,再顺其自然结婚,对家族好,对自己也好。

没想到,一回来就被他公事公办:过了生日,他们就各自生活,别影响彼此。

他说过去不作数了!

呵呵。

小心眼的男人,还在怪自己呢。

当初那么喜欢自己,她不信,短短三年就忘干净了。

等着吧,迟早撬开你的嘴,等你重新说爱我。

白昕昕勾起红唇,拎着裙摆,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进入生日宴。

……

宴会上,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讨好裴景川。

顾宴舟没有女伴,过来找他唠嗑。

裴景川看着他那张跟顾夫人有几分相似的脸,表情淡漠。

“在我面前晃什么,你的女伴呢?”

他赶人。

顾宴舟无力道,“邀请了小音,但是她今天有事,没来。”

裴景川,“没她你就不行了?”

顾宴舟淡淡一笑,“我从小就喜欢她了,但是以前不勇敢,错过了很多。”

“现在怎么勇敢了?”

谈及以前,顾宴舟表情不自然,“年少时,我仰靠家里的资本风光,但弊端就是必须要听我妈的话,她处处强势,压我一头,我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她多少让我三分,我也敢追求我喜欢的人了。”

裴景川视线一偏。

看向后面的来人,问他,“真的?”

顾宴舟,“当然。”

说完,顾夫人就端着红酒走近。

“宴舟啊。”她笑盈盈的喊。

顾宴舟吓一跳。

但很快,他整理好情绪,稳重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顾夫人是奔着裴景川来的。

事业上她人脉广,全靠她一手圈揽,今天趁着生日宴,她想拉裴景川合作。

裴景川一眼洞察她的来意。

但是看到她,就想到刚才在酒店门口,她侮辱性的朝姜音身上砸支票的样子。

那女人也不知道被冻了多久,脸蛋子都发紫。

跟着支票跑的时候,跟流浪狗似的可怜。

“景川,我很骄傲宴舟交了你这个好朋友,但是他玩心大,以后你多照顾照顾他。”

顾夫人拿低了酒杯,跟他碰。

裴景川避开了。

他淡淡道,“伯母严重了,我跟宴舟只是朋友,事业上照顾不了。”

顾夫人感觉到了他明显的疏离和淡薄。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样了?

裴景川连理由都没给,转身走了。

裴家盛大,权势不小。

顾夫人不敢追上去,只问顾宴舟,“你们俩吵架了?”

顾宴舟打量她。

“妈,这话我该问你,他明显是对你有意见,你什么时候惹他了?”

顾夫人一愣。

有吗?

……

姜音本来打算趁着宴会火热时,偷偷溜走的。

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昨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再加上最近怀孕。

她一觉睡死过去,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身影打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床上隆起一小团。

一动不动。

裴景川过去摸了摸她的脸。

倒是不冷了,却有点烫手。

裴景川皱着眉,拍了拍她,“姜音,你醒醒。”

姜音的脑袋晃了晃,很想醒过来,但是脑子里好像灌了水泥,动一下,就晕乎得更厉害。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裴景川,她瞳仁里溢出几分紧张,“裴景川,伤还没有好……”

裴景川黑着脸。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姜音不解,“发烧?”

看她脸颊酡红,眼睛都迷离了,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烧成傻子。

裴景川也不叫醒她了,抱起人就出门。

宴会现场人还没有走完。

他巧妙走了后门,抱着人上自己的车。

他把人放在副驾驶,锁上安全带。

上一秒还在暖呼呼的怀抱里,下一秒就碰到冷冰冰的椅子了,姜音不舒服,闭着眼睛往裴景川的怀里拱。

裴景川被她弄得扣不上安全带。

他第一次将她往外面拉,“等会再给你抱,先坐好。”

姜音耳朵都烧聋了似的,赖在他身上。

“裴景川……”她低声呢喃,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裴景川一顿。

她埋首在他的怀里,泪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裴景川心软了,干脆把她抱过来。

姜音缠着他,丢了魂儿似的,很快又要睡过去。

裴景川在车内找了一粒退烧药,给她吃。

她乖巧含着,半响没动。

裴景川觉得不对劲,掰开她的嘴巴一看。

好家伙,抿化了也没咽下去。

裴景川低下头跟她接吻,用舌头给她把药抵到喉咙里,混着唾液咽下去。

姜音苦得直皱眉。

“难吃。”她吐槽。

裴景川滚了滚喉结,看着她水润的唇,因为生病红得更诱人,眼眸深了几寸。

他呼出一口浊气,压下欲望。

这时,手机响起。

裴景川看了眼来电,划了接听。

顾宴舟,“景川,白昕昕到处找你找不到,让我打电话问你在哪。”

裴景川淡淡道,“告诉她我回去了,别来找我。”

“你怎么不跟她一块走,她真缠人,扭着我不放,非要我交出你的行踪。”

“不用管她。”

姜音被他某个地方硌得难受,在怀里动来动去,找个舒服的姿势。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压断他。

裴景川疼得吸气。

姜音皱着眉嘤咛,“裴景川,你好烦。”

电话那边,顾宴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问道,“景川,你在忙啊?”

裴景川脸色铁青,“嗯,挂了吧。”

顾宴舟愣愣拿着手机。

刚才那一声,怎么感觉好耳熟。

跟姜音的声音好像。

可她怎么会发出那么勾人的声音,而且,也不可能跟裴景川勾搭在一起。

估计是相似吧。

……

到医院时,姜音醒了。

她知道自己烧得厉害,乖乖配合医生的检查,查出有点发炎。

“吃药不管用了啊,得打一针。”

一开始,姜音还以为是吊水,后来看见医生拿出针管,人一激灵,“打,打屁股针吗?”

“是啊,一针下去,马上就退烧了。”

姜音身子紧绷,拉着裴景川的衣服,“裴景川,换一个吧,我有点怕。”

裴景川嗯了一声。

“换一个女医生来。”

“……?”

话音落地,裴景川的车直冲冲的撞过来,直接将她给撞飞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车子稀烂,但是人又没事,房东老婆骂骂咧咧的爬出来,大喊,“谁干的?开车不长眼啊!”

裴景川大步走过去。

在她快要爬起来时,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接触到男人阴戾的脸,女人瞬间就闭了嘴,眼里全是惊恐。

裴景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描淡写,“要舌头还是要命?”

女人疯狂摇头。

“要命是吧?”

他把她弄成哑巴的时候,姜音没闭眼。

她看过,就当是自己做过了。

总算消了气。

裴景川走过来,看她衣服破碎不堪,半遮不遮的,一副欠干的样子,沉着脸把她塞进车里。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知道还手?”

车内的暖气一吹,姜音的身体里开始回暖。

她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还手了,刚交了钱。”

裴景川浓眉紧皱。

姜音又嘲弄的扯了下唇,“没钱了,再还手的话,赔不起了。”

她不想哭的。

但车里的暖气吹得她眼睛发酸,涨得难受。

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糊了一脸。

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姜音这幅模样。

尤其是裴景川。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大气都没喘一声,抱着她洗了澡,换上衣服,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他没问经过。

女人衣服碎了,还能有什么事。

问起就是场景回放,对她来说刺激很大。

“当时你站在路边,怎么不给顾宴舟打电话?”裴景川瞧着她的眼睛。

姜音刚哭完,眼睛红彤彤,蒙着一层纱似的朦胧一片,好像脑子不大好使。

她如实道,“不合适。”

“有过这个念头吗?”

姜音望着他。

她知晓这个男人的心理,无非就是想要满足他那点小心眼。

“没有。”

裴景川嗯了一声,拨弄了一下柔顺的发丝,“干透了,去睡吧。”

在爬上床之前,姜音心存希冀,问道,“裴景川,你次次都提顾宴舟,是在吃醋吗?”

正巧,裴景川关了灯。

他没有动,依旧站在床沿,语气淡淡的,“我介意你吃窝边草,但是他比我想象中更喜欢你,所以我不抢。”

姜音没作声了。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次日,姜音提前了一小时起床,为裴景川做了一顿饭。

她没钱了,也没法还人情,更不可能用睡一觉来回报他。那三年姜音最擅长的就是照顾人,做饭和生活起居,都很对裴景川的胃口。

裴景川穿着居家服,倚靠在门口看她的背影。

“是你妈要你生孩子,还是你原本就想生孩子?”他问。

姜音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身上多了我不习惯的味道。”裴景川漫不经心的靠近,“你做饭的时候,不像人妻,反而更像母亲,让我时常有一种错觉,让我以为你怀孕了。”

姜音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切到手。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裴景川出去了。

姜音背对着他,轻抚小腹,一时间情绪复杂。

最近太忙,竟然都忘记了怀孕的事。

两个月了。

再去打还来得及吗?

正想着,门口的裴景川好笑的喊了一声,“顾总?怎么有空大清早来我这?”

姜音愣住。

明明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和裴景川也和和气气的分手了,但是此刻,她就是慌。

她慌不择路,丢下手里的活儿,去楼上了。

前脚关上门,后脚裴景川就带着顾宴舟进了屋。

他戏谑的瞧着楼上。

丫头片子跑得倒是快。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裴景川顺手关了火,问道,“吃早餐了吗?”

顾宴舟情绪不明,“没胃口,别做我的。”

他带着怀疑,审视了一圈。

屋子里干净整洁。

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你一个人住吗?”顾宴舟问。

裴景川听出那股味儿来了,“怎么,来调查我来了?”

顾宴舟无奈,跟他说了昨晚的事。

“我在警局无意间看到了监控,你一向都低调的,竟然下了那么重的手。”

裴景川吃了一口煎蛋,煎糊了,他也没嫌弃,“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员工现在怎么样了,跑来找我问这事儿。”

他的挖苦,让顾宴舟愣了一下,“我看见你把她带走了,所以来问问,是不是她还在你这。”

“是在我这,但昨晚上什么都没做,你放心,你喜欢的,我不碰。”

“……”

顾宴舟不得不承认,他把话说到心坎上了。

他眉头舒展,“那她人呢?怎么样?”

“没事,已经走了。”

他有点烦,不想让顾宴舟看见她。

顾宴舟拿出手机,“估计是去公司了,我今天给她放一天假。”

楼上的姜音听到这句话,四处找手机。

不能让他听到铃声。

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厨房旁边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顾宴舟微愣。

他宠溺一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大大咧咧的。”

裴景川拧眉。

感觉盘子里的美味,变成了一坨狗屎。

让他很倒胃口。

裴景川语气不悦,“你慢走,我不送。”

顾宴舟看了看他,知道他脾气阴晴不定的,也没说什么,开门走了。

他前脚走。

裴景川后脚就上了楼,开门。

姜音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望着他,“走了吗?”

裴景川黑着脸。

不由分说,摁着她的后脑勺往怀里一拉,低头就是一顿亲。

他吮得很用力,粗鲁得跟打仗一样,更像是在发泄脾气。

姜音眼前阵阵发白。

跟不上他的节奏,狼狈倒在他怀里。

天旋地转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背,被抵在了门板上。

身下一凉。

衣服就被他拽下来了。

姜音惊愕,连忙推搡他,“裴景川,不行!”

下一秒,门板上传来了咚咚的敲击声。

那两下仿佛敲打在姜音的骨头上,一路乱蹿,让她一下子就僵硬了。

“景川,你在里面吗?”

姜音立即屏住了呼吸。

顾宴舟竟然又折回来了。

她挣扎。

裴景川越发的不悦,抬起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两人密不可分。

稍微一动,就会坠入危险深渊。

而后,他哑着声音问外面的人,“宴舟,怎么了?”

姜音耳边嗡嗡的,几乎要灵魂出窍。

不敢乱动,怕自己发出声音。

裴景川抽出自己的手臂。

“下车,我要回去了。”

白昕昕失落,却也没有纠缠。

她拿上包,没注意—份资料滑落出来,掉在椅子上。

裴景川看到上面诊断书几个字,拿起来看了看。

顿时脸色巨变。

他拨出—个私人电话。

白昕昕回到家,心情很好的唱起了歌。

白母见她高兴,也跟着笑,“怎么了,事情搞定了?”

白昕昕挑眉,“快了吧,景川已经知道老太太得癌症的事了。”

“你说了?但是裴家说了要三缄其口,你不怕裴司翰到时候找你麻烦吗?”

“话不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怎么能怪我?”白昕昕闭上眼,想到—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就笑得越发浓艳,“景川孝顺,肯定会妥协的,即使只做—个挂牌太太,我也很满意,他以前喜欢过我,旧情重燃只需要—个机会。”

裴景川折回老宅。

此刻夜已深,下人都下班了,二楼的卧室门半开着,亮着灯。

老太太道,“别伺候我了,去休息吧,我有事叫保姆就行了。”

裴司翰,“时间还早,没事。”

“哎,你啊,你拿这个劲儿,多去疼疼景川,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妈你教训得对。”—向很威风凛凛的裴司翰,在这个时候温顺无比,“年轻时候我不懂事,弄丢了景川的妈妈,也没有时间给景川关爱,所以我后悔,想着现在有时间多陪陪你,就尽我所能。”

老太太声音哽咽。

“哪有你这样的,自古以来,都是帮优不帮劣。你别看景川跟谁都臭着脸,实际上特别缺爱,我没多久就要走了,哎哟,他可怎么受得了……你啊,抓紧时间对他好点,至少我走得突然,他也能靠着你缓—缓。”

裴司翰,“妈,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什么吉利不吉利,听天由命。……司翰啊,要是我能看到景川结婚就好了。”

说到后面,老太太泣不成声。

裴景川的身影淹没在黑暗里,安静了很久很久,等到卧室门关上,—切都安静了,他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

裴景川驱车来到老旧的楼下。

他抬头看着那扇窗。

出乎意料的是,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屋子里还亮着灯。

想到以前姜音卖命学习的样子,想必现在是在加班。

或者是兼职。

裴景川想到这,眉心微微拧起。

怎么还跟以前—样,害怕到无处逃窜的时候,会来找她。

—点长进都没有。

骂归骂,裴景川却没走。

他拿出手机,拨给姜音—个电话。

半响之后,姜音才接起,声音小小的,“喂?”

裴景川,“这么心虚做什么,家里藏男人了?”

姜音不满,“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本来不想接的。

但是又想听裴景川找自己什么事。

裴景川声线又软了下来,“你现在还缺多少钱?”

“啊?”姜音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顺口问问。”

姜音开玩笑,“是白昕昕觉得我碍眼,你打算—口价买断我,以后再也不见你吗?”

裴景川气笑了,“你整天就做这些梦?”

姜音也诚实,低声道,“是啊,我很缺钱,所以是不是啊?”

手机里沉默了片刻。

他说道,“是,你要多少?”

姜音呼吸—滞。

这不是裴景川开玩笑的语气。

在认识那三年里,他也很少开玩笑。

姜音说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杂乱无章,—锅乱炖,后来是理智占了上风,笑了笑道,“我刚才开玩笑的,我不要你的钱,也会离你们俩远远的。”

“那你缺钱了找我。”

姜音,“……”

脑子嗡鸣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

那年姜音生日,他出差没回,她独自在公寓里吹蜡烛许愿,闭眼便是告白,少女柔软的声音羞涩胆怯,却字句真诚。

睁开眼,烛光跳跃,裴景川的身影赫然立在玄关。

他一身风尘仆仆。

连夜赶回,眼底是浓浓的倦意。

却依旧不忘调侃她,“这么爱我,我要是不回,今晚上你可怎么办?”

姜音羞得浑身发红。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裴景川累得睡着,姜音的心事被拆穿,兴奋得睡不着,便有了这幅画。

记忆拉回,裴景川嘲弄道,“给我的告白礼物,你十万块就卖了。”

姜音难为情的反驳,“不是告白礼物。”

紧接着,身上一凉,是裴景川剥掉了她的上衣。

姜音下意识遮挡,“裴景川……”

裴景川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你设计的时候,想过穿着衣服戴这条项链吗?去,乖乖坐好,我要拍摄了。”

姜音,“……”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进了狼窝。

拍摄哪里是正经拍摄,这办公室,成了他作案的地点。

无力抵

“四十天的月子,昨天正式结束了。”裴景川声音喑哑,“等得我好苦啊,音音。”

姜音怕得浑身绷紧。

他做好了措施,也汲取了上次撕裂的教训,这次很小心。

这正如了姜音的意,她尽量配合,避免他突然发疯。

“好听。”裴景川轻笑,咬她的耳垂,“比你还会叫。”

姜音,“……”

她不是木头人,面对心上人的撩拨,疼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裴景川掐着时间。

五点半一到,准时下班。

姜音累得双腿发软,身上遍布青痕。

裴景川裤子都未曾掉落膝盖,皮带啪嗒一扣,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姜音越想越不甘心,“时薪250,你吃得这么好,裴总,你未免胃口太大了。”

裴景川被她逗笑。

“行,加钱。”

手机再次震动。

刚才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响。

裴景川扫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接起,外放。

“怎么了?”

白昕昕的声音,冷静得不寻常,“景川,你叫我来,就是听你们做吗?”

这一声凄凉的控诉,扎中姜音的心脏。

她呆愣在原地。

难道他们荒唐的时候,白昕昕一直都在外面吗?

这更衣室里,宽敞但是不隔音。

姜音仿佛吞了两斤大便,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低头去找衣服穿。

裴景川制止她。

他眉眼已经冷静,淡淡地跟电话里说,“还没完,我出去再说。”

挂断之后,他静音。

带着姜音去隔壁的淋浴室洗澡。

姜音五味杂陈,“裴景川,你在干什么?”

她仿佛被耍了。

自己只是他们两个旧情人重逢后,情趣paly的一环。

裴景川仔仔细细的给她清洗身子,“我刚才不告诉你,只是怕你爽飞天灵感。”

姜音怒了,“我跟你又不一样,玩那么变态。”

“那下次试试。”

姜音捏紧拳头,对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无力。

“……裴景川,白昕昕不是谄媚你的女人,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我很介意这样。”

裴景川眸底幽深。

他仿佛有秘密,吸引人去探究,却又设计了重重关卡,谁都别想窥探。

姜音抿了抿唇,“好了,当我刚才没说。”

她从极致的快乐里,回到现实。

刚才的话太矫情了。

她跟白昕昕,身份悬殊,走的路也大不一样。

她有什么资格去介意。

裴景川揉揉她的脑袋,“乖。”

姜音仍有怒气,“你去见她的时候,把身上洗干净!”

她不想他身上带着自己的味道,在外面到处乱逛。

太难为情了。

裴景川起身,“洗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