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摆放好道具后纷纷离场。
一室安静,混着瓶里白玫瑰的淡淡香气。
现场只剩下她和我,还有一架定时的录像机。
程如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知道我爱美,特地给我画了一个淡妆给我带了一顶假发套。
镜头里气弱苍白的脸,十年后终于也染上了点血色。
随着摄像机猩红的点,红红灭灭,程如抛来第一个问题。
“虞小姐,你还有亲人吗?最后的时光想不想见见他们?”
我涣散的目光盯了镜头半晌,良久才回了一句。
“他们早不在了,最后一位亲人也在三年前,移民国外了……”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个人是我妈妈,是她将我送进这家精神病院。”
对面的程如瞳孔骤缩,有一瞬间的怔愣,面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半晌,她带着不忍还是开了口:“她,为什么要送你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