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利索劲儿:“你说。”
“采访的视频只能等我走了以后,才能公布在网络上。”
“我想对一个叫程景淮的人,说几句话。”
“我怕他,看到我现在形容枯槁的样子……太丑了。”
视线落在自己枯廋干瘪的躯体上,话语里带着隐约的遗憾。
我们分别的最后一面,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
可现在我二十八了,经过漫长的思念和等待,内里千疮百孔早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样腐败的躯壳,怎么能让他看见。
程如了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划过一丝怜悯,笑着说:“没问题,姐姐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我迟缓地点了点,将程如带进我住了6年的病房。
一只白玫瑰,一室素白,了无生机。
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干瘪的手才颤巍巍地脱下了头上的帽子,脖子上缠绕的围巾。
交错青紫色的血痕遍布在光秃秃的头顶上,蜿蜒而下没入身体里,一道又一道,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