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世前,胎死腹中。
孟归年瞳孔一震,双眼无意识地放大,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了脖颈,濒死的窒息传来,他眼底迅速弥漫起一片水雾。
半晌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了床头柜,颤巍巍的指尖拉开抽屉,取出几片药丸,仰头吞没。
沉浸在悲伤里的孟归年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全被门缝里的米兰尽收眼底。
次日一早,头疼欲裂,面色惨白的孟归年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结婚两年,他和卢安夏也曾有过幸福时刻,因为原生家庭的不幸,孟归年曾经无比期待当时那个孩子的到来。
他甚至想好了孩子慢慢长大的每一年,他要给她买什么玩具,带他玩什么游戏。
他没有得到的母爱,父爱,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完整无缺地享受到。
得知卢安夏怀孕的那一晚,他激动的整夜没睡。
可那个孩子,八个月就没了。
从此,成为他和卢安夏,扎在彼此心中的一根倒刺,每想一下都在血腥气的疼痛。
他痴痴坐着,像个傻子一般。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女声:「安眠药你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不但会得狂躁症还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