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姝,开门。」
我打开门,面上是吵过架后的不耐。
「白静姝!你这什么态度?」
陶思言不满地瞥我一眼,好像我的沉默怠慢到他了。
「刚接电话。」
我扬了扬手机上的通话界面,以示清白。
他见状,面色稍缓,漫不经心道:「三天后我们复婚,民政局十点。」
我呼吸一顿,心底刚消解的烦恼蹭地又冒了上来。
陶思言是京市大佬,长相身价一流,什么都好就是对待婚姻太儿戏,三年前的婚礼上明明当众宣誓:「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
可婚后不到三个月,他就淡漠地提出第一次离婚。
「赶紧的,和你离了,我要去领证。」
「乖,别耽误我和她的吉时。」
我瘫在沙发上,抱着他的枕头,歇斯底里哭嚎了整夜,可依然没留住男人六亲不认的步伐。
第二次离婚。
我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签下离婚协议,还不敢哭得很大声,只因为他说过最讨厌女人哭。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