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愣,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良久,才说了句:“白静姝,我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能抛下我。”
若不是经历了几次离婚,我差点信了他的一脸情深。
可几次的心痛,深彻入骨,我岂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陶思言,我们不可能,我已经有新欢了。”
“谁!”
他脸色一变,眉心禁不住全拢了起来,我咬着牙,扫了谢临州一眼。
语气坚定道:“他!我的新男友。”
“和我同行,长得还帅,我白静姝并不是非你不可的。”
陶思言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来人,双眼微眯。
就在我以为他要质问什么时,他突地变了脸,和谢临州打了声招呼:
“我是该称呼你谢导,还是谢总?”
“听说,你是我前妻的新男友?”
他声调懒洋洋的,带了一丝玩味地试探,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掌心紧张的全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