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邀请我。
可当时他干嘛去了呢?
小雪盯着持续闪动的手机屏幕,鄙夷地吐槽: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连陶大总裁也不例外,真是活该!”
在我第十次挂断陶思言的电话后,小雪也难得地心软:
“要不要接一下,说不定……”
“说不定,因为他们吵架,来找我求安慰。”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
从第五次离婚开始,陶思言和白静婉每次吵架,都会给我打电话。
“我那么爱她,白静婉为什么这样对我?”
“一次次为她离婚,结婚,她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那时候,我也很想问。
陶思言你又凭什么这样对我,难道你看不到我已经遍体鳞伤了吗?
其实,我和他,也有过好时候。
我从小被白家父母不喜,养在外婆家,二十二岁回到京市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