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言罕见地软语相求,听得我浑身一颤。
他在我面前永远是居高临下,永远是纡尊降贵,没曾想竟然也有求我的一天。
可是迟了。
我为他迁就过太多次,可一次次换来的,不过是更深的伤害。
陶思言的世界,只有白静婉是唯一的例外。
我并没有纠结太长时间,小雪在身后不断地催促:“老板,再不上飞机,咱俩就走不成了。”
“陶思言,我们彻底结束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率先挂断电话,果然抢先挂电话的体验感,确实不错。
拿上行李,我和小雪坐上了班机。
一路睡到落地。
来接人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长发帅哥,小雪暗地里扯着我的袖子晃了晃。
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我佯装不知,和帅哥打了声招呼。